掌挡在石块前，他因此撞了对方的掌心里。

“你的手.....”注视着男人受伤的手掌，秦霜神态复杂的抿起了，言又止。

“没什么大碍。”萧乾淡然的收回手，坐起拂去氅衣上的雪，盯着他:“怎么，还在生气？”

“过来，让爷好好瞧瞧.....唔——”

他正要伸手把秦霜抱过来，对方却猛然抬起手，狠狠地了他一耳光。

“秦霜，你——”

“我不会当着你弟兄们的面打你。”秦霜搂着怀中的萧二，气吁吁的斥。

“你还记仇啊....小笨。”

萧乾被他一掌的懵了半晌，回过神后，才用手过发红的脸庞，带笑意地望着他。

视线移，看到秦霜微微颤抖的手掌后，他忍不住调侃:“不错，也算学会反抗了。”

听见这句话，秦霜单薄的肩猛然抖了一，墨的丹凤有些发红，在白茫茫的雪境中蓄了泪。

“你要我怎么反抗？你要我怎么反抗！我十六岁那年，因在校场比武胜，他怕自己的地位被撼动，便让人废去我的力，挑断了手脚....”

“十八岁时，我于心不忍放走了几名弹劾律法的文士，他把我关地牢，放几只狗凌辱我....我记得自己的血一直....一直在.....！”

连日来的委屈、不安、妒忌，在经历生死之后，全爆发了。

秦霜扬起白洁的脖颈，似是要压制着心底的恐惧和尖锐的疼痛。

他的尾殷红如血，清冽的声线陡然变得亢又凄厉:“你告诉我！萧乾....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嗯唔——！”

没等他说完，萧乾突然上前两步，扼住他的手腕，把人在后的雪松上，吻住了他微凉的双。

“嗯...！萧...呃哈....”

刹那间，秦霜一张脸红透了，宛如盛放的夹竹桃，染满清纯又艳的红，看得萧乾心猿意，不自觉地加了这个完全不在意料中的吻。

怀里的萧二早就识趣的了去，的松树震落白雪，戚戚冷冷，好像被撕碎的梨。

“你放....嗯！放....唔呃！”

起初秦霜还在挣扎，可受到萧乾掌心的温度时，他激烈推拒的双手，却在半空中停了来，接着转变为轻怜又迟疑的，环住了男人的后背。

“萧乾....”秦霜轻声叹息他的名字，鸦的睫剧烈抖着，张到不能自已。

萧乾亲够了，就这么近近的凝视着他，看他因冰冻略带薄红的鼻尖，看他被自己亲过的，看着他一双多的。

边是苍山飞雪、彤云低垂。

人世间灯火千万盏，但他里仿佛只有秦霜一人，这个时候四目相对，连指尖儿都能生似海的柔来。

“没有人教过你，跟人亲嘴的时候，要把伸来么？”

他用手抬起秦霜的颌，面容严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