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的话，那些曾亏欠柯柔的，你又该如何偿还呢。

他叹了气说：“真正喜上一个人很难忘记，我能理解的。就是这样无可奈何……其实，不要再去想我吧。疚什么的对着一个死去的人也没什么用，再说她是难产大血，非要定个质的话，也是癌症一样自己遇到的病，命不好。”

“……”

“至于我，我已经和柯家脱离关系，他们怎么想不代表我的。”他苦笑：“我父亲重男轻女，偏偏我又是个活不了几年的病秧。自从走了之后，我母亲一病不起，他已经让人和私生光明正大登堂室了，你不是不知。”

“……”

“那天我打你家电话，是‘那个人’接听的。”柯宁说：“好好活着，多好啊。还喜，也没什么，当年那些事发生的时候我才十五六，老实讲确实没多大印象。”

“你已经都知了。”贺昀之说。

“我能认他声音的。”

…………

洗完澡来，小园里变得颇为闹。

秋姨已经带着小念回来，柯宁有模有样地抱着孩，阿泰正从一旁草丛里捡起玩汽车递过去。

“宝宝看这里。”秋姨拿着玩逗小孩。

“嗷呜，咿咿咿——”小孩发稚而无意义的声音。

贺昀之走上前，刮了刮小孩：“宝宝，还记得我吗？”

柯宁把小孩颠起一些，笑眯眯地看着孩：“宝宝，看这是谁呀？这是你贺叔叔，他最疼你啦……”

贺昀之试着去抱他，刚抱了两孩就哭得停不来。

“他不认得你了。”柯宁无奈。

“怎么可能认得。”贺昀之失笑，上次见还是个睁不开的团。他轻抚着小孩的背，拍抚了一会儿，孩就渐渐停止了啼哭。

贺昀之给他抹了抹泪，看着他憋红的小脸和漉漉的眶，带着几分怜说：“这么哭，真不知你像谁呀。”

柯宁笑着，却几不可见地抖了一。

你想到了谁……你看着他哭，心里真正心疼的人是谁呢。

“小念和他得不太像，睛可能更像柯柔一。”贺昀之说。

柯宁发散的思绪骤然凝固了。

“怎么了？”贺昀之问：“不舒服？”

柯宁随后摇摇，他面无表地平复了心刹那涌的绪，最后只随意地回：“都是稀有血型呢，和贺鹿一样，还是像的。”

“嗯。”

两人一时没话讲了。

贺昀之想到小念的血型，就想到更多事来：“我看小念气好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