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小鹿迷惑的表，看向他。

柯宁晃了晃手中一个ipad，微微挑起眉，“你不记得往事，而我却恰好得知了真相。”

小鹿迟疑了一，朝他走了过去。

柯宁面带微笑，将那平板递到他手中。

屏幕上是一张老旧泛黄的照片，那个人是自己吗？一个得和自己很像的七八岁的男孩，冲着镜咧嘴大笑，旁边是一群得奇奇怪怪的人。

他动手指，又一张照片映帘，是张磨损严重的报纸翻拍。

总共有十来张照片与英文旧报的翻拍，他逐字逐句地看着那一个个字母单词，表随着柯宁接来所说的话变得无措，面容渐渐褪去了血。

“我不知你之前有没有听过‘贺兰玉’这个名字。他被贺如真一手抚养大，从小锦衣玉，是他的掌上明珠，毕业于英国名校，恋慕与追随者众多。而你——”他语调戏剧化地一顿，“不过是一个东洋女和三滥嫖客生来的杂，跟着这么一群畸形人像里肮脏的老鼠一样躲躲藏藏沿街卖艺苟且渡日，浑腌渍着不见天日的穷酸馊味。”

他吊起嘴角，笑容带着攻击：“要不是一场意外贺兰玉失踪，你恰巧失去记忆，当年夏家又怎么会错把你认成他，差错把你带到贺昀之面前？”

啪嗒！那平板从他颤抖的指间掉落。

或许是太难相信，小鹿一时只不知所措地看着柯宁。

“即便巧合到你们是曾经走散的一对双胞胎兄弟，可这天差地别的成轨迹也注定了你成不了他。”柯宁起，冲他一步步走近：“他你、恨你、容忍你，都只是因为，他当你是‘贺兰玉’。”

“……”

“而你什么都不是。”

小鹿随着他挨近连续后退了好几步，脚忽的踉跄磕到一把椅，整个人摔跤般地跌坐去，狼狈地砸那椅里。

他本能地摇着：“不，这不是真的，是你骗我的……”

“那么不如我把这些真相都告诉他，看贺昀之信不信？”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的泪汹涌地来，只一瞬间，整张脸都洇了。

“你只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仿冒品。”像是某疼痛得到了转移，柯宁到了一久违的轻快和愉悦：“如果我把这些照片发给他，他连恨都不会给你，他不会再给你哪怕一个神。”

“你骗我，先生不会的……”他用力摇着，上的泪滴成颗地落，却仿佛不知自己早已泪满面。

柯宁从旁边茶几上拿过自己手机，“那么，不如我们试试看？我现在就把这些照片发给他，让他知这几个月来和他朝夕相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要！不要！！”小鹿几乎尖叫着冲上去从他手里夺过那个手机，整个人抑制不住地发起抖，“不要告诉他！”

“你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