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血清研制成功并投放的那天是保质期的最后一天。

藏茭不得不佩服末的大脑有多么天才。如果一个人既可以毁灭世界，又可以随手拯救世界，那么他是人类的敌人还是救世主？是恶还是神明？

也许一些事不能一概而论地讲，很多事的思考都需要边缘思维。藏茭想。

不知什么原因，在血清投放前几天末变得有些黏人和没有安全，他总是用灰沉沉毫无生机的眸看着藏茭，抱着藏茭的腰，边撞边一次次询问——

“茭茭是我的吗？”

“茭茭会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他的问题乎意料的幼稚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绪，藏茭被得全都的，但还是伸胳膊环住他的脖：

“是……是哈嗯，你的，我们，会在一起……呃啊。”

然后末就会垂眸，更加凶狠地，声音有些沙哑：

“……他逃走了。”

藏茭没听清，他双绷得的，后的快让他脑有些混。

末却不再提起这件事，而是舒展开昳丽的眉。他轻轻笑了一声：

“没什么。”

“茭茭是我的。”

此后几天末都回来得很早，似乎是为了确定藏茭的存在一般。直到血清投放那一天。

似乎是因为太过忙碌，末这天回来得很晚，回来已经是夜里了。

他还没来得及摘镜就被藏茭跑过来揪住了衣服。

藏茭赤着脚，留得有些的柔发丝略过白玉似的耳廓，脸颊是很健康的淡粉，一黑的丝绸睡衣，看着像个富家养的小公。

还没开说话，藏茭手里的东西没抓稳，一掉在了地上，发玻璃破碎的清脆声音，汩汩清泉跃在哑光的玻璃碎片中，冲鼻的郁兰香充斥了整个客厅。

藏茭有些慌张地要抬脚，就被末一把抱住大步迈过地上的碎片，把藏茭抱到了里屋的床上。

末咳嗽了两声，他被呛到了，但他无心去关注自己，而是单膝跪地把藏茭的双足放在了自己的上，垂眸仔细检查有没有伤痕和玻璃碴。

藏茭到特别不好意思，他把床柜上的杯递给末喝了两肺，然后小声歉：

“……对、对不起。我今天在家里找到了一瓶香，闻起来和你上的味好像，就想拿给你看。然后就，没拿稳。”

末在看到那双漂亮得像玉雕一样的足没有受伤后心就放了去，他把藏茭抱到了怀里，嗓还有一哑：

“回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就好，而且不要在摔碎东西后跑，很危险，”他掀起，“次再跑我就把你绑在床上，让你再也不了地。”

藏茭耳发红，他也知自己笨呼呼的老让人担心，于是就把埋了末的，语气有稀奇：

“……你的心好快啊。”

末不知想到什么，弯起睛，语气柔缓：“在遇见你之后，心就这么快了。”

藏茭沉默了一会儿，他了末垂来的一缕发丝，声音有迟疑：

“那以后也会这么快吗？”

问完后，他就在自己给自己在心里悄悄回复了一个“肯定不会。”但末的回复却和他的回复截然相反。

他语气很肯定：

“会的。”

“……我不是上你了吗？”他的笑浅浅淡淡，缭缭绕绕，却是藏茭觉最为真诚的一次。

藏茭脑海被他的回答搅得有些混复杂，一些东西呼之但又被纷沓而至的思压。他不知一步该怎么办，但他的路早就只剩了一条。

于是他屏住呼，从逐渐松懈的末怀里钻了来，末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睛，微微蹙起眉，陷浅浅的睡眠。

藏茭摸索着给他拉上被，他心得很快很快，觉快要蹦来了。

他从衣柜里翻到了末的衬衫和，扎了几圈腰带挽了勉穿上。

循着记忆找到了傅宴那天告诉他的放置房屋钥匙的小柜，他胡摸索到了密码盘，无比张地密码。因为张，所以他输错了三次，在第四次的时候——小柜门开了，藏茭侧着从里面拿到了钥匙。他把钥匙的圈绕了几圈抓在手里。手心已经全是汗了。

“咔”

有什么东西掉了的声音，藏茭吓了一，他把钥匙握好了，小心地走到里屋，轻轻喊了一声：

“……末？”

没有别的声音，只有均匀的呼声，力安眠药的效果很好，让末这么警惕的人都陷了度睡眠。

藏茭呼一气，对着里屋的熟睡的男人了一声带着颤的“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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