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了太皇太后说要册立宇文啸在前，褚桓也不敢再把话题转回去，正说话的时候，却是陡然一凛，心大惊，这老婆好歹毒的心啊，竟是要把他置于两难的境地。

第525章 真是不中用啊

她看似征询他的意见，但是，这问题，他怎么回答都是错，不回答也是错。

若回答不惩甚至是不予置评，表示他不尊重开朝元勋，尤其，袁霁已经死了，且又还了清白，他为尚书令，在所有人的中，是应该主持公的，若不主持这个公，一样损了名声和威严。

一句老臣，告诉朝堂上的文武官员，她不是什么诰命夫人，她曾也是北唐的女大将军，手里握过兵权，至今很多将领的父辈祖辈，都是她的。

裕亲王气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却被死死地摁着不能动，实在是丢人丢到家了。

两边得罪，却又两边都没得罪透，然后把两边都帮了一把

袁家老太太跪在了地上，抬起了满是苍苍白发的看着太皇太后，悲愤地：“太皇太后，请您为老臣那死去的孙女主，她被人陷害，死不瞑目，如今后还要连番遭受侮辱，太皇太后若要徇私偏帮皇家孙，老臣今日就撞死在这朝堂之上，到那黄泉路上去找祖业为老臣讨回公。”

太皇太后却没回袁老太太的话，只是看着褚桓，“尚书令，你说此事该如何置？”

袁老太太面容铁青沉怒，“袁霁的事，早已经落石，你敢在这大殿之上对死人大放厥词，砌词侮辱，老今天拼了这条命，也要为我孙女讨一个公。”

老太婆很狡猾，不着痕迹地就给他设了一个陷阱。

太皇太后瞧了一殿上的官员，冷冷斥责，“你们都是木吗？看到我北唐的开朝老元勋这么跪在地上，也不知上去扶一把？”

打完之后，朱镇国公与平北王也上前来，四人站在了裕亲王的面前，冷厉地看着他。

褚桓见废太的事已经彻底没戏了，且裕亲王这个鲁莽的东西，已经照对方设的陷阱一步步走了去，整个朝堂上的官员，如今只知袁老太太与他的冲突，哪里还记得废太的事？

随即一人锁住裕亲王一臂，一人锁，生生把武功的裕亲王给摁压在了地上。

褚桓脑里闪过千百答话，在太皇太后再一次相之后，他慢慢地抬起了，：“回太皇太后的话，臣认为，裕亲王殿前失仪，污蔑已经死了的人，实属对死者不敬，只是到底是在这大殿之上，他再如何失仪，也有太皇太后主持公，袁太君人着实不该手痛打亲王。”

臧大人和方玉函上上前，搀扶起袁老太太。其余的人，被太皇太后这一句斥责得尴尬不已，您老人家没叫平，谁敢扶？

这番冲突十分突然，朝堂上的百官几乎没反应过来，双方就这么僵持着了，尤其袁家老太太放这句话，都认为裕亲王不知如何应对，便都齐刷刷地看着他。

拳直取他，裕亲王抵挡的瞬间，袁家老太太的掌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且是左右开弓，连续打了四掌，声音清脆响亮，净利落。

他早有计划，要先让所有人觉得，裕王不适合当太，那么，他不支持裕亲王就再无人说什么。但现在他的计划还没实施，裕王还要当孝王的烟幕。所以，现在决裂，则会让百官认为，他人品有问题，引得天名士对他失去信任，从而怀疑他的忠诚与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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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亲王今日连遭了几掌，此辱超过平生所受，便是知袁家老太太不能惹，可满腹的怒气再也忍不住了，心的狂怒几近到了临界，几近爆炸，竟是反手就要袁家老太太一掌。

“尚书令？”太皇太后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温柔得不像她的语气，角噙着几丝狡猾的意味。

回答惩，则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宣告与裕亲王决裂。决裂是无所谓的，但是，不能是现在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所有人的眸光都落在褚桓的脸上，静待他的回答。

平乐公朱镇国公与平北王岂有袖手旁观之理？怒喝了一声，“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