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还以为你一直都在地球号上呢！”

江海川呆滞了一会儿，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万千复杂的绪混在一起，成了一声沉重的吐气。

“川哥，这也不能怪我啊！你自己什么格你知，再说，在中岛那会儿你也是没事就不会找我啊！”常小沙苦兮兮地说，一脸受害者的模样。

江海川叹了气，但很快就像是想到什么似地问：“诶！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你偷了副市一件什么东西来着？”说完他盯着常小沙，脸上的微笑渐渐收敛。

照陈梅的描述，地球号上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被火姆控制了，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常小沙了，更何况他这四年都呆在红莲星观测站上，客观地来讲，他是可能最大的那一批人！尽江海川不想客观。

“哎！川哥，你就别挖苦我了！那老东西记仇得很，我在观察站上呆了四年还不够他愤的，真不知他那小心是怎么当上副市的！”常小沙满脸焦躁，一副恨不得上就找副市报仇的模样。

江海川心中悬起的石稍微放了些，在余秋平提供的资料中，被火姆控制的人在初期会现记忆缺失的现象，但到后来会逐渐好转，到最后变得只是记忆模糊，但人类的记忆本来就会随着时间的逝变得模糊！

所以这记忆检测法并不能完全准确地检测，要想准确无误，就只能切开脊！但这个手术即便在现在，也是颇风险的。

“对了，川哥，问你件事儿。”常小沙突然叫住江海川，语气有些扭。

“什么？”

“那个，既然你这几年都不在地球号上，那你和陈有没有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啊！”

“你再不说明白我就动手了。”

“哎！结婚，结婚啊！理说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们好像十多岁就开始谈恋了吧？我记得当时你们还被老师批评过呢！我至今忘不了那个老师看着他最得意的两个学生带早恋时的表！”

江海川沉默，神不自禁地一丝黯然，但他隐藏得很好，并没有被常小沙发现，只是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中岛，那里有耸立的楼，那里有他最思念的人，他突然有些后悔没有去见陈词，说不定会是最后一面啊！

“看来是没有了！”常小沙瘪了瘪嘴，似乎有些失落。

江海川一气，很快调整好心绪，问：“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事？”

“这个，那个，我不看你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替你们着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