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想完，心却又沉了几分，还是忍不住说：“你先别哭。”

容莺了鼻，真的没哭，只是无助地攥了手。“我没有得罪过三。”

“去找元太妃，她会帮你。”

容莺在珑山寺的时候提起过元太妃，因为她没什么人关心，元太妃没有嗣，也是孤零零地一个人，就时常替她抄佛经，亦或是在一旁给睛不好的太妃念书。即便如此，太妃也没有喜她的意思。

闻人湙看了她的迟疑，只说：“去找她便是，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太妃虽然面冷，心地却很好，你尽去就是。”

容莺奇怪他为何知元太妃心地好，但由于和亲的事让她心如麻，也没有究，等回到洗华殿，立刻拿着抄好的佛经去找太妃了。

等去了才被告知，太妃的病又重了许多，已经到了认人不清的地步。

等她走堂中的时候，太妃正睁着一双浑浊发灰的瞪着帐，瘦骨嶙峋指节用力屈起，将被褥攥了大片褶皱，咙中发断断续续的句，犹如老旧的箜篌发凝滞的音调。

“手足……太殿……大逆不……”

容莺只听清了这几个词，却很难将它们拼在一起，疑惑地看向太妃边侍候的人，人面煞白，反而提醒她：“太妃神志不清，希望公主不要多言。”

容莺守在榻边，不明所以地了，一刻就被元太妃猛地住了手腕，几乎是用的掐的力度，疼得差坐起来。元太妃浑浊的，此刻却如同鹰隼般盯住她，却说不上是凶狠，更像是惊惧。

“怀璟……”

她刚一念这个名字，就被侍女扶住了，接着容莺就被拉到了一边。

侍女不断安抚着元太妃，许久后才让她稳住心神，也许是因为容莺经常来拜见太妃，又显得乖巧沉静，侍女便没有急着让她回去，反而允许她照看元太妃。

容莺夜里就和太妃的贴侍女一同守着，等困了就在榻边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

夜里冷得醒过来，一抬，本来睡着的太妃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吓得她一个激灵坐起。

“太……太妃，您好些了吗？”

元太妃冷冷地收回，“去倒杯来。”

容莺听话照办，没多久太妃又闭上，看着似乎是又睡过去了。

她刚放松来，想再打会儿盹，太妃突然说：“你有事要求本。”

容莺莫名心虚，小声：“太妃如何知的？”

元太妃突然冷笑一声，说：“本随一问，原来还真是。”

“……”

她犹豫着怎么开，太妃不耐烦：“赶说，现在不说等本死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第8章 患难 “这会儿都不叫先生了？”……

从元太妃的中去后已经是天亮了，太妃让侍女送容莺回去，一路上静悄悄的。

容莺思绪万千，一路上都在想自己和容曦有没有什么误会。

元太妃如同闻人湙所说，虽然以往的态度十分冷淡，却还是真的没有不她的死活，听说了和亲的事后，就让她不用再想，不至于让她远嫁匈。

容莺谢过了太妃，还以为两人算是亲近了些，很快就被太妃不耐烦地派人送回了。

聆知容莺昨夜歇在了元太妃中，看到她神恹恹地回来，也没有太过惊讶。

稍作洗漱过后，容莺脱了衣服钻被窝准备睡个回笼觉，本来困得不行，闭上却怎么都无法睡，脑里莫名其妙回想起太妃神志不清时的话。

聆在寝殿收整件，见到容莺翻来覆去还没睡着，就问：“公主这是怎么了？”

容莺没准备将元太妃的事说去，随问了一句：“怀璟是谁？”

聆从小就在里，知秘闻很多，然而也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似乎在哪儿听过，公主问这个什么？”

“昨日听人提起来，就是觉得熟悉，但是记不得了。”容莺往被窝里钻了钻，也没有细想，嘀咕：“太妃人明明很好，为什么总是很不喜我们去看她……”

聆：“听说先帝还在的时候，太妃十分随和，与各嫔妃好，后辈也与她亲近，只是后来大变……”

容莺嗯了一声，听着聆说话，越发地沉重，呼渐渐平稳，很快睡了过去。

由于容麒和萧成的赌约，接来几日，容莺都去跟着封慈练习箭，七日之后也算小有展，从拉弓都费劲，到能中靶，已经十分不错了。闻人湙更多的时候都不在院里，封善偶尔撞见容莺还会和她说话。

至于书院的事，秦夫告假回乡迟迟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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