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并不掩饰自己的担忧：“先生好些了吗？”

“并无大碍”，他答完，目光落在封慈抱着的酒坛上。“公主这是……”

“是送给先生的酒，味应该不会太差，先生若得了空可以尝尝。”她并没有提到赵姬，只简单地说了一句。

他忽又掩面咳起来，容莺伸手去拍了拍他的后背。

闻人湙能受到有只手落在他的后背顺气，力轻柔到可以忽略不计。只是挨得近了，他能受到她垂的发丝落到自己颊边，轻轻扫过脖颈撩起微微意。

有极淡的甜香，像是栀的味，闻人湙微不可查地僵了一，很快就面坦然地说：“没事了。”

容莺收回手，目光担忧，聆在门轻咳一声，提醒：“公主，该回去了。”

她想起闻人湙方才还在歇息，停留太久确实不好，将他的鹤氅往肩上扯了扯，代两句就准备走了。闻人湙致谢，视线扫过她皓腕上的翠绿镯，他目光微微一滞，霎时间就冷了去。

等容莺走后，封慈抱着那坛酒，正犹豫着放哪儿，就听背后的闻人湙说：“拿去扔了。”

——

皇帝四十八岁的寿宴十分隆重，落座上席的除了皇室重臣，甚至还有他新信的一个方士。朝臣虽然有所不满，却也不敢对这样的座次有怨言。彼此都清楚，圣上到了垂暮之年，越发古怪，晴不定难以捉摸，之前已经因为官盐走私发了火，谏的太傅说杀就杀了，连带着平南王都被痛骂，在这会儿他们去表达不满是上赶着找死。

远嫁的四公主五公主从封地回了京，容曦坐在几位盛装打扮的侧不怎么打。容昕薇一如既往，破例坐在了赵贵妃侧，容莺反倒暗自松了气。

这次的寿宴准备了很久，布置奢华气派，烛火照得满堂如昼，名品牡丹摆列也井然有序。即便如此，这样的场合在容莺看来只是凑个闹而已，她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只默默吃好喝好。

大约是因为难得妹齐聚，又是一场盛大宴会，无论男女都要心装扮一番。皇后上是垒丝嵌玉石的凤首冠，赵贵妃则是一整明晃晃的金步摇，其他嫔妃也是各有各的艳丽，一望过去气派极了。

容莺悄悄打量容昕薇，发现她颈上挂了一串致的坠，上面镶着九颗宝石，没有一颗同。

她忍不住心腹诽，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虽然都是公主，自己未免显得太寒碜了一儿。

坐在容莺侧的是四公主容窈，驸在她旁坐着，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反观另一边的容曦，赵勉态度恭敬，让人替她温酒，又温声细语地和她说话。

容窈也能受到这对比，不由更加郁闷。

这寿宴就是为了讨好皇帝来的，连平日里自傲清的世家公都要使尽浑解数，盼望得到圣上的青睐。公主小们从前倒是看他们，只是如今多了个闻人湙，更多目光也都落在了这位外界揣测颇多的年轻帝师上。

即便是容昕薇和已婚的容曦也不外乎如此，可惜容莺坐得远，连闻人湙的衣角都看不到。乐舞献了大半，容莺几杯果酒肚，脸颊开始发，捧着脸发呆。容窈的驸不知何时去奉承人了，留容窈越发憋闷无趣，竟然破天荒地开始和容莺搭话，只是语气的，带着别扭和不满。

“你看见容昕薇的坠了吗？”

容莺看了看四周才反应过来她是在和自己说话。

“看见了。”

“死人的东西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