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说，手指敲了敲那农书，说：“虽是教百姓耕作防治虫害。可容却晦涩难懂，何况真正需要看书的人未必识字，尽其用，书也该让需要的人看懂才行。若是有专教农民识字的夫就好了。”

李愿宁知她是养在的小公主，自然对普通百姓的生计不大了解，也并未向她详说，只：“此事并非说起来那么简单。”

她知自己懂得少，便不再说了。李愿宁问她：“往日四公主不是喜来找你吗？近日好像不见她。”

“四在中留得太久，驸来信她回去，还向皇后告了状，四只好回去了。”容莺提起这件事还是有些遗憾的，她看得来容窈应该已经对驸一家十分不耐烦，但再怎么不愿却还是不得不走。

“她兴许也听闻了六公主和驸的事，此刻乐得想当面讥讽。”

容莺却觉得未必，容昕薇到底是公主，同为妹，她们自然更容易联想到自己的夫婿，如果也是薛化卿这狼心狗肺不检的人，怕是一肚苦没地说，要是没容昕薇那么烈，好面的可能就咬碎银牙往肚里咽了。

知薛化卿的真实人品，她其实还隐约替容昕薇庆幸，至少在大婚当日闹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若不然成亲后再发觉难免要撕扯得难以收场。

说起这些，容莺又想起临仙湖的事，她一直想问，又不愿意去找闻人湙，此时正好向李愿宁打探。“当日画舫遇刺，如今可查到眉目了？”

李愿宁提起这事，面不禁凝重了些，说：“当日牵扯过多，兵尚书的独亡，还有好几位门的公小了事，绝不是轻易能揭过的。有人怀疑与太之前彻查的官盐走私案有关。可到底是谋逆的大罪，谁也不敢妄定论，且再看看吧……”

容莺似懂非懂地，李愿宁睨了她一，问：“这事帝师应当比我清楚，你若真心想知，何必不去问他？”

她闷闷不乐：“我找他什么，不是自讨没趣吗？”

李愿宁看她表，猜到是与闻人湙有了矛盾，也不劝，反而认为她能和闻人湙断了往来才最好。

聆端了两盏冰梅汤过来，搁置放在小案上。容莺给李愿宁递了一碗，俯准备将一旁没编好的络收起来，被李愿宁看见，问：“你倒是手巧，还会编络。”

容莺神复杂，语气反而有不愿。“我学了好久才学会，都是萧成非要我编这东西，他说要过生辰，玉佩上缺个络，让我编好了给他当生辰礼。”

李愿宁惊讶：“他要过生辰了，我怎得不知？”

说完她就停住了，表渐渐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