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改没改, 还是他自己清楚。

赵勉和萧成简单解释了两句，也不理会他的惊愕，自顾自听着侍从通报容曦的状况。在看到侍从面为难的时候，他倒不意外，问：“公主可是一直在骂我？”

“公主在看到驸送去的大礼后将屋里的东西都砸了。”

赵勉满不在乎地笑笑，“你让她洗漱一番，我晚些再去看她，记得将她的指甲剪了。”

萧成偷瞄了他脖上被挠的血痕，红着脸起别。

随侍从一同走院门后，忍不住好奇地压低声音，问：“你们公送了什么大礼，把公主气成这样？

以容曦的所作所为来看，赵勉留她到今日都算有有义了。

侍从脸复杂，别扭：“公主月前去赴了场诗酒宴，宴会上都是貌的男，玩了整整两日未归，驸便将人都给了她……”

未等他说完，萧成就惊诧：“这有何不好！她竟要打骂赵勉，实在是不知好歹！”

侍从无奈补充：“驸将人砍了，送了整整一箱人，公主见了几作呕，险些昏过去……”

萧成于是便不说话了。

——

安西市，梁歇的梁月娘在经营着一家不大的心铺，店面虽小却好在生意不错，客人络绎不绝。

她也是去年因梁歇参加闱才来到这安城，随着梁歇及第，她们弟二人便在京城安了家。自从父母冲撞了镇上恶霸被无端殴打致死后，梁月娘冤无可诉，只好将梁歇送去舅父家，自己则了大人家当侍女，用微薄的月银来补贴家用，供养弟弟读书。

梁歇年纪尚幼，为了让她安心一直忍着舅父舅母的待，没了笔墨便拿柴禾燃尽后的木炭练字，替人代写书信，才挣得几文钱去借书看，这些事梁月娘也是后来才知。去年闱前的那个冬日，她们弟在京中相依为命，凭着微薄的钱粮在安这等繁华地界熬着，不等闱开始她便先病倒了，然而安的药铺看梁歇是京赶考的穷苦学，有心要宰他，故意抬药价。

梁月娘病恹恹地倚倒在药铺的门前，梁歇穿着一洗到发白的蓝袍，上透了，还在往滴着雨，见卖药的老板不肯通，便撩了袍想跪去求。

梁歇读了十几年的书，虽家境贫寒，却始终未曾折过一傲骨低微的姿态乞求什么。他信这世也会善待他几分，奈何久经风霜坎坷不曾弱，却仍是忍不住让他在此开始动摇。

就在他准备跪的时候，有一只纤弱的手臂扶住了他，连带着自己名贵的衣料也被他的衣裳打，开了一大团渍。

他意识去看，却见那个小的影掠过他，嗓音有几分俏，如檐清泠泠的雨，朝着药铺老板说：“这一看便是京赶考的学，老板今日为难，日后他中了第朝为官，你可是会倒霉的。”

老板将他上扫了一，冷嘲讽：“不过一个穷小，哪儿来那通天的本事，真要能三甲我这药铺送他都成。”

“这可是你说的。”女面容艳，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大小，二话不说便替他了药钱，还让老板包了三倍的药赠予他。

临了走的时候也没有仔细打量过梁歇，只是忍不住小声提醒：“你可要争气些，千万要考中，日后了这恶气。”

梁歇提着包好的药草，微的额发贴着面颊，如一棵清瘦的苍竹，自始至终都沉默寡言的微低着。只等她说完后，他才抬起微红的，缓慢而郑重地了，哑声说了句好。

她只是无心之举，早就将山时的小曲忘了个净。

只有梁歇总记得那日的雨其实并不冷。

——

梁月娘将包好的心给常来的大夫，面上言笑晏晏地寒暄了几句，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大夫压低声，十分为难地说：“这人我救不了，现在是拿药吊着命呢，你们再另寻人吧，最近这城中查得，若查到我这儿……”

月娘面上围笑，又利落地包好一份给他。“大夫多担待，那是我救命的恩人，尽用好的药材，多贵都成。”

大夫接过糕，仍是没好气地瞪她一，叹气：“小郎君呢，可回来了？”

“昨日刚回来，这也是不便亲自来问。”她压低了嗓门，说完后还看了四周，大夫心知也对，叹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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