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思了片刻，问：“我从前有养过猫吗？”

有个婢曾经在后妃中侍奉过，当初容莺打了六公主一耳光后就跑的事，从后妃到洒扫的婢无一人不知晓，起因便是六公主言而无信，将她养了许久的猫给淹死了。

为了一只畜生得罪六公主，真是傻才会这么，也幸亏那阵安不太平，要不然容昕薇真闹起来，容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

听闻过的婢答：“公主是养过一只，只是后来被六公主给淹死了。”

“这样啊……”她抬起，杏枝上沾着未的雨滴落，正巧落在她颊边。

就在那一瞬，她好像又记起了什么。好像当时在雨，是闻人湙替她把猫给抱来的。可记忆中也不像是闻人湙喜她的样，加上那些稀碎的记忆，怎么看都更像是她在一厢愿。

等到了洗华殿，里面有两个看守的人。其中一个圆脸的小太监，见到容莺就像见鬼了似的，连忙跪磕。

容莺对他好像有印象，见他一副要哭来的样，疑惑：“你以前是在这里侍候的人吗？”

小太监傻愣着看她，结结：“这……这是怎么了。婢……公主不记得婢了？”

“我之前生病了，有些事记不太清楚。”

他的表顿时就变得复杂起来，一会儿是惊愕，一会儿又是怜悯，最后换上慨的语气，说：“公主受苦了。”

容莺笑笑：“活着就好。”

跟着守在洗华殿的小太监了门，从前的陈设并未改变，许久无人居住也不见落了尘灰。容莺去找自己的妆奁，随手翻了翻，看到一个锦盒，拿起来打开，一旁的太监说：“对了，这是穆侍郎送的东西，公主给忘记了，一直不曾看过。”

她打开后，看到的却是一支极为熟悉的鸟簪。

“你确定这是穆侍郎送的东西？”

小太监：“婢记可好了，这盒看着就不是里的制式。”

容莺没有答话，望着那支鸟簪，突然为赵姬到不值。

让她死前都在念着的人，早就儿女双全，过着夫妻和睦官运亨通的好日了，只有在偶尔才会想起从前辜负过一个舞姬，拿着一支旧簪缅怀那么一时半刻。何必要为了这样的人，让自己活得像个笑话。

赵姬死后，各妃嫔都嫌她麻烦，不愿抚养，人也跟着对她不好，冷言冷语就算了，有时还趁她年弱推搡恐吓。

为什么非要死呢，为什么不可以为了她活去？

容莺放锦盒，再不多看一。不过都是些旧，也没什么可念的。

见容莺想走，小太监便说：“公主要不去将那两坛青梅酒给拿走吧，可莫要忘记了。”

“什么青梅酒？”她有些疑惑。“我以前还喝酒吗？”

“公主还真忘了，当初您带着聆她们去挖那三坛酒，天都快黑了才回来呢，公主说了，那酒是赵姬亲手酿的，说等公主成婚的时候挖来，分与驸尝尝，以图个好念想……”

“我竟给忘了。”

容莺随着他去取酒，看见只有两坛，问：“方才你好像说有三坛酒？”

小太监瞥了她后的侍卫一，小声：“还有一坛公主拿去送给帝师了。”

——

理完政务后，赵勉被留在了书房中。人端了碗气腾腾的汤药上来，闻人湙扫了一，说：“先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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