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莺的反抗毫无用，无非是耗费力激怒他们罢了，只能忍畏惧，勉站直，问：“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公主，拿我去要挟大周毫无用，我的父兄甚至会是我为耻辱，让人立刻杀我，你们抓我毫无用，何必要费这么大的力，竟能迂回收买我的侍女，一路等我从安到泾州。”

那人虽表面恭敬，实则也没有把她放在里，捆结实了就让人将她丢上，也不注意是否稳当，容莺从上跌落，疼得不上气，手心都了冷汗。聆忙凑上前想要为容莺调整姿势，那正在与人谈的胡人突然将聆拖向一旁，在地上便去扯她的腰带，她立刻大声嘶喊哭嚎起来，整个山谷都在回响这歇斯底里的喊叫，让人背脊不禁生凉。

容莺骂向漠视这一切的几人，跌跌撞撞跑向聆，奋力用砸向那正要侵|犯聆的突厥人，又被一把掀开，随后那人骂骂咧咧起，想要教训容莺的时候，看戏的衣男终于发话了。

“真是个蠢人，一个不忠的婢，竟值得你如此相护？”

聆喊得嗓都哑了，伏在容莺后颤抖，齿不清地认错，容莺没有理会，看向那名男，说：“即便她不忠不义，我也不会如你们一般，看着一个弱女被人践踏，难你们没有妹女，还是因为你们是男人，便能安心对她的哭声视若无睹，既然你们要带走我，何必还要让人欺辱她。同是大周民，却任由胡虏践踏国土残害百姓，这一切迟早有一日会报应到你们上。”

那人冷笑一声，无所谓：“那就报应好了，人各有志，想要爬的总要付什么，也就是如公主一般心慈手的人死得最快，这世总是混账的人能活得更好，不然闻人湙是怎么走到今日的，公主怎么不问问他，好歹也能学得聪明些。”

聆还在一旁对着容莺磕，脸上血泪混在一起，绝望地说：“婢真的错了，求公主原谅，婢只是为了家人……父母手足都在他们手上，迫不得已才这样的事，他们说好了不会对公主什么，只是用公主去威胁闻人湙……婢失悔。”

第62章 悔恨 “终悔恨，终不得解脱”……

洗华殿的日并不算太好过, 跟着容莺显然十分没前途，那个时候的聆正值芳华，稍作打扮去更得荣的殿侍奉, 兴许还能得到天的幸。然而她还是在洗华殿留了, 兴许是看不得一个才到她腰，瘦得像个小树苗似的女娃娃被人欺负。

聆很聪明, 与中许多人都好, 她知不得又不聪明的公主会受到怎样的对待。生活上怠慢克扣也就罢了, 动辄还要打骂侮辱, 仗着小公主年纪小嘴又笨, 将她磋磨死了也无人在意。

更有那大胆而作的阉人, 会对幼小无知又不懂反抗的容莺生腌臜的心思来，时刻等着将无人照看的她剥肚。如果她不帮衬, 容莺小小年纪不知要被多少人糟践。

聆是容莺的侍女，更是她这中唯一的依靠, 看着她一，成玲珑标志的人, 即便后来要去珑山寺, 她也义无反顾地跟着, 不曾有半句怨言。

而容莺回报给她的，也是自己能给予的所有。无论拿到什么好东西，她总会急不可耐分享给聆，连中好不容易分来的布料，她都会惦记着先给聆件衣。

此刻在荒山野岭，容莺看着自己视如亲的人在面前磕哭泣，心中如同被一丝线缚，细线收, 勒血，疼得她说不话，手却先一步去扶住了聆。

“够了。”

真的就没有怀疑过吗？

容莺曾在心中反复问过自己，可她还是选择不去怀疑聆，她一直以为二人之间早已不是主仆之，并非能轻易背叛割舍，毕竟一路上聆对她的关切护是真，因她不适担忧到泪也是真。世上人都可以怀疑，唯独聆不同，如果连聆都背叛，她还剩什么？

容莺到这么大，从来没有离开过聆太久，她小时候噩梦，醒来了总是意识去喊聆，然后再哭着撞她怀里。

闻人湙的鱼符怎么可能被轻易偷来，聆又为何持与她朝北走，连她都忍不住动摇的时候，为何一个家乡在岭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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