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三近来可好？”

容曦面不好，咬牙切齿：“好什么好？如今被赵勉压一，都被人盯着，容麒这没息的，听说还动手打了李愿宁，气得李家人反目。也不知何时才能打回安救我去，我怕是要等到死了。”

容莺面微变，随后容曦扭过，质问：“还有你与闻人湙的事，我听闻容恪也反了，那你呢？你跟容恪意厚，是否同他一般背弃了父皇？”

她没有立刻答话，容曦立刻便明白了，随后怒不可遏：“你当初是如何与我说的，竟与这臣贼为伍，帮着外人夺取大周江山！为公主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

容莺并没有如从前一般，因为几句责骂就泪盈盈地低认错，反而心平气和：“皇可知我为何灰土脸的回到安，是因为路上遇到了一群民，他们从南方逃难而来，避的不是燕军，而是容麒的征兵令。这些百姓愤怒皇室锦衣玉，他们却要受冻挨饿，知晓我是公主后便辱骂抢砸，想将我送给敌军换取粮。”

容曦愣了一，随后骂：“不过是一群贱民，胆敢对皇室大不敬，直接杀了便是。”

容莺没有理她的话，继续：“三发上的丝镶宝钗价值千金，可以供好几人家此生吃饱穿。而我此次北上，百姓们无粮可，已经到了要吃人的地步。”

容曦睁大了，语气也不复方才那般盛气凌人。“我是公主，这些与我何……”

“燕军早有攻打大周的意思，是两位皇兄谋害三哥，让他连失两城，给了燕军可乘之机，而后大周各地接连失陷，父皇不兵抗敌，反而此前除去了平南王，致使朝中大。弃安于不顾避祸扬州又让百姓寒心，此后看着燕军攻城，各州太守的求援皆置之不理，只因怕被闻人湙趁机而。大敌当前二位皇兄只顾着争权，想任由闻人湙去消耗兵力抵抗燕军，他们蓄养锐好夺回两都。此举可曾对得起天百姓？”容莺说着，语气不禁激动起来。

容曦望着容莺，只觉得前的她颇为陌生，犹疑地开：“是闻人湙教你这么说的，他到底是如何骗你……”

“三留在安，看过的惨状是安陷落时死去的兵士，若我说晋州潞州等地比起你所看过的要惨烈上千百倍呢？”

容曦在容莺连番的质问愈发烦躁，最后忍无可忍：“那又如何！我们是君，他们是臣，战死报君恩岂不是天经地义！我生来便是公主，日后也会是公主，我要守的是皇室的尊荣，这荣华富贵是我天生就有的，难因他们受苦，我便不能好过，世上哪有这样的理？”

“我只是想告诉三，三哥并非为闻人湙而反，是为了他几万惨死的将士。父皇不在意我，想杀便杀了，想丢弃便丢弃。百姓之所以反，也只是因为父皇不是明君，而两位皇兄也一样自私自利。当初容窈以殉城得来的皇室脸面，早在饿殍遍地中被我们丢尽了。”容莺说起这些并不觉得愤怒，只是十分悲哀，她也没有要说服容曦的意思，只希望彼此不要为此事争吵。

容曦怔愣地看着她，似乎不想再议论了，喃喃：“说这么多，还不是因为你跟闻人湙厮混到了一起，难他就是什么明君不成……他迟早会败，你跟着他又有什么好？”

“闻人湙珍视我，肯为我不顾命，而我敬他未曾因复仇不择手段。”似乎某些话及到了她心中柔，连着语气都温和了几分。“三，我想看他收整山河，平定世。他受了那样多的苦，我说好陪着他，不想再反悔了。”

容曦看了她一，转扬袖离去。

夜里的时候，容莺见到了赵勉，他正在抱着一个哭闹的孩哄。

见容莺来了，赵勉笑了笑，说：“听说你与容曦吵架了，她今日回去闷闷不乐，连我都不想见。”

她，问：“这是你们的孩？”

“是个女儿，大名叫容妱”，赵勉苦笑，继续：“容曦不喜孩，更不想她的孩随父姓，即便我让女儿姓容，她依旧不待见我们父女。”

“三是要之人，你既是驸又是反贼，让她受这奇耻大辱。”容莺语气顿了顿，“她有父母亲人，与我不同，父皇与各位皇兄都是她不可抛弃的至亲，你想杀了她的父兄。”

赵勉怀中的婴孩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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