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乖，叫叔叔』

小女孩害羞的缩在母亲的怀里。

『几岁了？』我逗着小孩。

『三岁，那天，我告诉你在我肚里的就是她。』

三年多了，时间过的还真快，我当初连她的婚礼都没去叁加，後来，就再也没有连络了。

『怎麽想到要过来找我？』

『刚好路过，想说好久没见了，不知你还在不在这里？』

公司里来来往往的人好奇的打量我们，我拉着小枫。

『走吧，请你喝杯咖啡，有空吗？』

坐後，我才仔细的打量了一小枫，想看看这些年来，她变了多少，忽然我看到她嘴角青了一块手上也贴了好几块OK绷，我想我知她为什麽墨镜了。

『怎麽回事？这些伤？』

『没什麽！』她撇撇嘴角『不小心撞到了。』

『不小心撞到不会撞成这样，他打你？』

她鼻动了一，了一气说。

『让老朋友看到这付样，真是不好意思』

『我们不只是老朋友』我纠正她。

『唉～～～～～～』她的叹了气『有时候回想起来，蛮後悔的』

我搭不上腔，两人尴尬的各自搅着杯里的咖啡。

『妈咪！』蓉蓉轻唤了一声，将我们拉回现实。

『该回去了』她抱起小孩，『不好意思，今天让你请一顿，你没搬家吧？』

我摇摇，看着她上了计程车扬而去，我无法形容心中的觉，继续回公司发呆。

（六）

又是一个天人战的夜晚，小柔微微着气不解的问我。

『哥，为什麽你每次都要两个保险？』

『这叫万无一失』我想这是我仅存的，唯一的良知吧？我实在害怕那一个晚上的恶梦有一天会变成真的。

『哥』小柔幽幽的说『我觉得你一直都不快乐，是不是小柔的不够好？我太呆板了是不是？我看过那录影带，如果你要那样，我......我也可以的........。』

『傻瓜』我捉狭的拉了一她的『别胡思想了！』

『可是我总觉得你像在害怕什麽似的，不然，为什麽你保险要两个？』

『第一，这样会更安全，第二，我这样觉比较迟钝，时间会比较久，你不是更舒服了吗？』

『好讨厌，说得好像人家是狂一样』

小柔了我面一把，起穿衣：

『我要回去睡了，最近妈妈老是说我一天到晚往这里跑，书都没有念』

穿好衣服，小柔给了我的吻『要想我喔』像要永远离别似的，小柔三步一回的走了，我不想起，望着天板发呆，这时电话响了，唉！又是总监，明天有个重要的客要来开会，一定又要唠叨个半天，我故意让它响了半天才慢条斯理的拿起话筒。

『明玮？』我的天，是小枫。

『是，我是，小枫？怎麽了？』

『呜.......』小枫哭了起来『他.......他又打我了。』

『怎麽回事？』

『他，他有外遇，今天还把那女人带回家里，我跟他吵，他就打我.........。』

『你现在在哪里？』

『我跑来了，现在在社区门，明玮，你现在有没有空？我没带钱，也不知要去哪里？』

『好，我立刻来，你等我。』

将小枫安顿在饭店里，已是午夜了，我惦着明天的事，起向小枫告别。

『..........』小枫抓住我的衣角『明玮，多陪我一好吗？』

我略一迟疑，坐了来，小枫向我靠过来。

『可以抱抱我吗？』我犹豫了一，伸手揽她怀，她幽幽的说『以前你都只是样抱我』

我抚着她的发，她的上有一奇异的香气：『你以前从没有想到要更一步吗？』

『我........』

『你的心变快了，跟以前一样。』

『我是很想，但是都怕会生气。』

『傻瓜，你顾虑太多了，难怪现在还结不了婚。那......你现在想不想？』

我以沈默代替了回答，小枫抬起来，柔媚的看着我，我仔细的看着她，她变了些，以前略嫌消瘦的脸庞多了几分成熟少妇的丰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