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啊！竟然敢这么跟妖皇对话！她是嫌命吗？！

“年纪轻轻的，要往前看，不要老想着以往的事。”

薄戮非常欠揍地笑了笑，叩了两桌面，“继续。”

今晚，是个不错的夜晚。

绾绾：“……”

又是自爆元神，又是提前布局让她跟他的神魂相遇，难他早就知她会重生？

怎么说的她好像小孩似的？不对呀，她已经是好几千岁的老妖怪了，怎么就年纪轻轻？难说……

绾绾拂开他的手，不动声踮起脚尖，想要跟他平视，然而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嗯，就一丢丢。

理说应该将那小人拖去斩了。

绾绾忍辱负重。

“说我年纪轻轻，你该不会是上万年的老妖怪了吧？！”她扬起清脆的嗓音问。

仿佛她沉思的样好好玩，薄戮颇为罕见地笑了笑，随意：“都过去了。”

听到砚台发不堪重负的声音，薄戮才缓缓将目光落到绾绾上，看着她心里的火气近乎化为实质涌而，淡淡说：“丝绕……我的血……还想不想要？”

反倒问起薄戮封谷自爆元神的事，他为什么要这么？

看着绾绾的模样，他们一瞬间就理解了妖皇为什么会这么反应，自古以来英雄难过人关，古人诚不欺我！你看你看，就连妖皇大人都沦陷了。

往事，已是过云烟。

“当然有意见，你要我磨墨可以，为什么还不许我用术法纵？”绾绾使劲磨啊磨，几乎要把砚台戳破。

众妖又变了脸，神里充斥着震惊。

要她说，死对就是故意折腾她！

可他们转念一想，得如此绝，仿若仙女凡，换他们也舍不得斩了。

绾绾想着眉心皱起小褶，忽地冰冷的落到眉心，她眨了眨亮晶晶的睛，看到死对伸手指摁在她眉间，给她抚平了褶皱。

不可能！杀伐果断嗜血残忍的妖皇大人怎么会这般温柔？！

一瞬间，薄戮神微动，屈起修的手指轻一她光洁的额，“要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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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他不会是这个反应，说不定死对真的上万岁了，毕竟天又不是人族，活得久不稀奇。

“你有意见？”薄戮没有看她，慢条斯理的翻了一页文书。

淡淡的月华洒在狐裘大衣上，男人魁梧大的影没黑夜中。绾绾透过窗看夜空中的玄月，格外的皎洁。

谁给她的胆如此跟他说话？

白天的时候，薄戮化成晏戎的模样理妖界的事，批阅文书，听妖族大臣们禀报。

绾绾差一老血了来，绝的面容一片冰冷，扭望向旁的男人，“你有那么多小傀儡人那么多仆从，为何偏偏要我替你磨墨？”

她了额，嘀咕，“老妖怪……一定是老妖怪。”

所以接来绾绾就要去寻找生叶，不论是于求生，还是解毒，她都要生叶。

绾绾一就了气，“要。”

没想到她绾绾有朝一日也有求于人，而且这个人还是她的死对！

回想起这一路以来，她先是遇见晏戎，然后是阿越，最后是小白，每一个都那么巧，最终都被她收徒弟了，该不会这一切都是薄戮设的局？

底众妖齐齐变，神魂俱震。

绾绾动了动嘴，终究还是没有说谢谢。要她跟死对谢，还一时接受不了，心里有几分别扭。

薄戮比她还要大得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