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眸里划过微光，手里一送，钥匙卡孔里，“咔嚓”一声，青铜大门缓缓向上打开。

等人过去，门又缓缓落，隔断了退路。

“这是什么？”绾绾低看着自己的手，心中的惊涛骇浪久久不息。

刑天惊呼：“阿绾你变成小姑娘啦！”

掏镜反复照了五六遍，最后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变小了，回到了大概七八岁的时候，脸圆圆的，白里透红，个也小。

这个时候她还很稚，黑溜溜的睛又大又圆，神清澈净，丝毫没有历经风霜的苍凉。整个人看上去像个包，非常讨喜。

“绾绾，你又跑！”一清亮又稚气的嗓音传来。

绾绾表一怔，像是怔了。

一个穿着浅紫衣衫的姑娘跑过来，气吁吁地，她的脸很小，脸上没什么，眉很温柔，鼻尖上有颗小小的痣，看起来十几岁的模样，有着年轻的活力。

来人小嘴一抿，拉住绾绾的胳膊，“你怎么傻乎乎的？是不是还没睡醒？走，今天是灯节，咱们去镇上看灯，再晚就来不及了！”

“天还没黑呢，杏儿。”绾绾轻声说，发的声音糯糯的。

杏儿瞪了她一，“天黑了就要回来了，要是让师傅知我们偷偷跑去玩，该生气了。”

她拉着绾绾跑得飞快。

“那不是师傅……”绾绾纠正。

杏儿也不回，顺着她，“是是是，不是师傅，是大人！”

两人很快了山，跑到山脚的镇上，恰逢灯节，街上很是闹，人来人往，还有彩缤纷，各形状的灯。

“来，给你！这老儿卖的冰糖葫芦可甜了！”

绾绾接过杏儿手里的冰糖葫芦，忽然不受控制地笑了起来，脆声：“修炼太苦了，要吃甜的，甜一哈哈哈……”

说完她就愣住了。想起来薄戮曾经说过的话，跟她刚才说的一模一样，看来她小的时候真的说过这样的话，可是她早就忘了。

可是为什么唯独薄戮记住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了？

“你啊，就是嘴馋！”杏儿也笑了起来，“走，我们到那边看看，那边人多，肯定有好玩的！”

外表稚，心底已经像是暮霭沧沧的老人般。

如今重回少年时，有奇怪的割裂，仿佛她的灵魂穿越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