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一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伴着回音。

——“好久不见，青魇女。”

这声音，绾绾一就认来了，就是那个金蝉脱壳，死而复生的怀玉真人！

本来打算拿到生叶后，她就去会一会他，现在人亲自送上门，省得她费劲找了。

“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绾绾问。

怀玉真人：“我只是想把我徒儿的要回来，你占着她的这么久，也是时候还回来了。”

“嗤——”绾绾笑了笑，“她生前不见得你在乎她，怎么人死了就宝贝起来了？是应了那句话，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是吗？可惜啊，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徒儿的是要不回来了，因为它已经彻底跟我的魂魄合。”

一阵沉默，又传来鸷冰冷的声音。

“那本君就把你的魂魄灭了，让你魂飞魄散！”

“你现在所在的是功德塔，在里面待够七七四十九天便会神魂离窍，到时候我会收回你的.，至于你的魂魄，走一遭功过台，罪业重必受天罚，届时就是你的死期。”

他的语调很低沉，说的每一个字都蕴杀意，显然对她恨之骨。

绾绾看着那一级级白玉石阶，故意激他，“看你这话说的，凡事无绝对，我就不能走过石阶，从佛像莲座的去？等我去，就是你的死期。”

“呵呵。”对方冷笑，“区区凡人，不自量力。你大可试试，只会死得更快。”

他的语气很轻蔑，言语间充满怨毒，这跟他的份大不相，旁的两名徒弟大吃一惊，又战战兢兢低，不敢看他的脸，以前是尊重，现在对这位师尊只剩畏惧了。

“师尊，她真的不来吗？”穆承泽垂低声问，“那女诡计多端，又似乎懂很多奇巧技，徒儿怕……”

怀玉真人一个沉的神打断了他，右手将功德塔收回纳戒，居临地问，“你可知这是什么？”

穆承泽老实摇，“恕徒儿愚钝，徒儿不知。”

像是早就料到他的回答，怀玉真人有些怜悯又嘲讽的盯着他，“是仙。”

仙？！

穆承泽一颤，不敢置信地抬起，“仙？师尊为何会有……”他赶把话咽回肚，乖得像只鹌鹑。不该问的别问，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

怀玉真人皱皱眉摇了，神既冰冷又嫌弃，真不知他从前教来的是什么，就这等胆量

果然，凡夫俗，不过如是。

“既然是仙，对付尔等凡人，足矣。就算她有天大的能耐，也破不了仙。除非……”

“除非什么？”顾楚楚忍不住问。

怀玉真人不以为然地说，“除非是上界之人，要不然绝不了功德塔。”

上界之人？那就是神仙啦！顾楚楚心说，那个女怎么可能是神仙？这回她是真的不来了。

不知为何，想到绾绾被困在功德塔，神魂离窍，最终魂飞魄散，她心里就有一阵难以言喻的快.。许久没有这么畅快了，有大仇得报的觉。

怀玉真人摆摆手让两位徒弟退，独自搜寻生叶的落。

……

外面的对话，绾绾并不知，她见怀玉真人极有把握她不去，心想以那男人的心思，此次确实凶多吉少。

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一想到薄戮从湖里来，要是碰上怀玉真人，俩人免不了一战，他还带着伤呢，不能让他一个人对付怀玉真人。

“阿绾啊，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你都要困死在这破塔了，还有心思想别人？”刑天大喊。

“你不懂。”绾绾说着横心来，踏上白玉石阶，心想死就死吧，不试试怎么知不行？

一级一级石阶，迈上去后才发现大有玄机，不是简单的阶梯，每一级都蕴天的威压，哪怕可能只是千分之一，也压的人直不起腰，要一边对抗天的威压一边上去，每级的威压都在递增，到了后面，绾绾整个人累的不行，半躬上到第五百级。

“呼——”的呼了一气。

才发现，距离莲座还有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而前是个四方形台，脚的砖块也有变化，不是青石板块，而是由大理石形成的，上面的纹理奇特，似乎有某意。

绾绾看了看地上的纹理，觉有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

“这不是菩提叶吗？”刑天忽然说。

“对！”绾绾反应过来，“这些纹理就像一片片菩提叶，层层叠叠，才不容易看清。那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她回想起怀玉真人的话，答案在脑中一闪而过，“功过台！这里是功过台。”

功过台，从字面上看，就是功过相抵，那就安全通过，功大于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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