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隆隆，远远的天边又劈开一闪电。秦至臻形一晃，脸惨白地倒退了两步，撞了后叶竹漪的怀里，还踩了她一脚。

叶竹漪顾不上脚疼，伸手扶住了秦至臻，手臂上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幅度透过掌心传来，叶竹漪侧目看了脸更不好的秦至臻，又抬看了看天，蹙了蹙眉。

以前，臻臻从不怕打雷的。

雷声过去，秦至臻缓过神来，谦然：“抱歉，踩疼你了吧。”

“不疼。”叶竹漪面不改，“我还有麻，我可以……挽着你么？”

关系好的女生互相挽着对方胳膊是很稀疏平常的事，叶竹漪怀揣着不一样的心思，提这要求莫名有一贼心虚，即便她只是想给臻臻依靠。

“可以。”秦至臻声音还有发颤。

叶竹漪捻了捻濡的掌心，不痕迹地一气挽住秦至臻的胳膊。

每有雷声响起，秦至臻都会朝叶竹漪贴近一些，叶竹漪会轻轻拍拍她的臂膀。

肌肤相，叶竹漪分不清那觉，像是电过了一遍全，浑酥酥麻麻的，她呼都了。

叶竹漪一面渴望着这一段路可以再一，一面又心疼秦至臻被雷电吓到的模样。

“秦……臻臻。”叶竹漪问，“你怕打雷，还来接我啊？”

“秦臻臻是什么新称呼么？”虽是调侃的玩笑话，但秦至臻的声音是绷着的，“不接你，让你淋雨么？”

其实也可以让别人来接的，但秦至臻不放心，至于不放心什么她也不清楚。

雨顺着伞面滴落来，洇叶竹漪心湖里，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到了房车前，雨势小了些，司机拉开车门，秦至臻撑着伞示意叶竹漪先上车，之后自己才上车，收起伞后放了车门旁里的桶里。

“你衣服都了，有风机，要不要一？”秦至臻问。

叶竹漪了，耳朵有发，一路走过来她一直单手环遮挡着，她以为秦至臻没有发现的。

秦至臻拿风机接上座后递给了叶竹漪。

“谢谢。”叶竹漪接过，对着衣服上的分着。

秦至臻拿着平板玩消消乐。

直到衣服得差不多半了，房车也没发动，叶竹漪电收拾好掉线递还给秦至臻。

“是要等雨停么？”叶竹漪问。

秦至臻收好风机，侧看了窗外，眉拢起又很快松开，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喜雨天开车。”

叶竹漪突然想起那一年秦至臻一家事的那一天，是电闪雷鸣的暴雨天。

雨停了，司机发动车，开得很平稳，车窗上氤氲了一层汽，叶竹漪手握成拳，在车窗上了了一，她又伸指了五。

一个小脚印。

行为幼稚的，但是很可，秦至臻勾笑了起来，跟着印了一个。

叶竹漪看着两个靠在一起的小脚印，她在脚印上面添了几。

“这是什么？”秦至臻问，“拱桥？”

“……是彩虹。”叶竹漪说。

秦至臻扬了扬眉，又看了叶竹漪画的那几。

没有颜，几痕迹连在一起，就是弯弯的一坨，说是拱桥似乎也行。

叶竹漪不自然地咳了两声，解释，“风雨过后不都会现彩虹么。”

秦至臻扬眉，“天黑了。”

窗外夜幕低垂，除了这座城市通明的灯火，在没别的风景了，彩虹是看不见的。

叶竹漪：“……”

“秦老师。”叶竹漪嗓音轻，似撒又似嗔怪，“您在欺负我。”

称呼又换回去了，秦至臻眉梢微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就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

两人对峙了两秒，叶竹漪绷不住表，笑了起来，“欺负我会很开心么？”

看见叶竹漪无言委屈的模样，秦至臻确实心变得格外愉悦，因为雨天而产生的慌烦闷似乎都消散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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