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漪无奈，耸肩叹了气，她拿过秦至臻的作业本，勾勾画画后又递还给秦至臻说：“相同符号的都是同类型题，你挑着，剩同类型题目的改个数字代就好，写起来会快很多。”

“为什么不是你和我朋友？”叶竹漪反问。

秦至臻写作业总是一丝不苟地一题写得认真，叶竹漪喜挑着写，写完了就故意逗秦至臻说：“我先去看电视，不等你咯。”

叶竹漪还记得那一天是夏天最的一天，秦至臻父母要工作，家里没人，秦至臻便抱着暑假作业本来到她家写。

想的越多，心反而平复的越快。

秦至臻噎噎了一会儿才说：“那你可以重新让我认识你啊，重新和我朋友啊。”

路不平喊了声“卡，先休息会儿！”，片场工作人员开了大风扇的开关，风声呼呼的，叶竹漪从遥远的记忆中离来，回过神时秦至臻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正居临地看着她。

秦至臻歪瞥了大风扇，又盯着叶竹漪，哼笑了声。

“不想哭。”叶竹漪否认。

“如果你怎么都想不起来呢？”叶竹漪问。

叶竹漪抿着笑了起来，颌不自觉地抬了，隐忍着故作谦虚，实则有些小骄傲，她可喜臻臻夸她厉害了。

很糟心，但叶竹漪也没生气，只顾着哄秦至臻了。

“你这里很红。”秦至臻指了指自己的睛。

可她很清楚，秦至臻什么都没想起。

叶竹漪抬了抬，大睁着看秦至臻，她底一片通红，里的光很浅，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却没有丁儿迹。

秦至臻看了看作业本，微微睁大了睛说：“哇，十一，你好厉害啊。”

后来秦至臻妥协了，也不和叶竹漪继续争执了，她说：“那你就努力让我想起来嘛。”

后来也不知怎么的，许是她说“我就这么问，你就回答我嘛！”时的语气太严肃太凶了吓到了秦至臻，也可能是秦至臻自己幻想了然后有受不住了，哭的稀里哗啦。

“我的失”这四个字犹如早的风，是的，拂过心湖，平静无波的湖面泛起了涟漪，风中还裹着几丝冬日未散去的凉意。

“你……”秦至臻迟疑了片刻，“想哭的话，哭来会好。”

叶竹漪抿了抿：“被风的。”

太过当真。一面又忍不住浮想联翩，陷在模糊的暧昧里不想自。

她说：“我会狠狠地抱住你，这么好的十一，我怎么可以忘记。”

电视里的节叶竹漪已经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那会儿她咬了一大冰，冰得脑袋发嗡，缓过劲来后她问秦至臻：“如果有一天你也失忆了，不记得我了怎么办？”

叶竹漪察觉到秦至臻绪低落了，换了个方向问：“那如果恢复记忆了，你第一时间会什么？”

秦至臻没说话，垂了小脑袋。

秦至臻小时候格有些拗，在“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这件事与她争论了很久。

“被忘记的我才可怜吧。”叶竹漪不以为然。

“……”秦至臻嘟起小嘴有不兴了，“那你去看吧。”

可……为什么还是忘记了呢？

叶竹漪无动于衷，伸两手指，拆穿她，“还有很多。你至少还得要两个小时。”

秦至臻哭的很厉害，她又委屈又急还有些气，气鼓鼓地将泪都往叶竹漪上，冰也化了，白粘稠顺着秦至臻的小手，滴落在叶竹漪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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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见叶竹漪这样还是在通知试镜结果的时候，这人很奇怪，想哭的时候偏偏总是逞忍着。就和……秦至臻眉一，脑海中一晃而过的一双眸也是这样，红通通的，没有一滴泪，看得她难受。

小时候看的电视剧很多都有失忆梗，有一天叶竹漪还和秦至臻探讨了失忆这个话题。

这一天的戏都是秦至臻和陈铭的对手戏，景是剧组搭建的景，室闷的很，半风都透不来，大风扇也是左摇右摆的，叶竹漪坐的这地能到的风很小。

“不行！”秦至臻咬着笔杆，撒，“你再等等嘛，我快好了。”

那会儿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在咆哮，电扇转动的声音很大，环境嘈杂，叶竹漪还是听见了秦至臻糯哽咽的声音。

“因为现在是我先主动和你朋友的。”秦至臻认真，“而且我失忆了，多可怜啊，你不得让让我？”

等秦至臻写完了作业，叶竹漪从冰箱里挑了两冰，两人坐在沙发上边唆着冰边看电视剧。

有那么一瞬间叶竹漪满怀期待地想，臻臻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是不是终于拾起了她这个被遗落在记忆外的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