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被当朋友的人也是假的，也是带着目的蓄意接近的。

“后来呢？”秦至臻动了动手指，穿叶竹漪的指间扣住。

“后来她有找我歉，不过那时候我不想和穆家有接。”叶竹漪抬看了秦至臻，眨了眨，“再后来，我回国了，开始追星了，参加了选秀，想某一天，可以见到你。”

秦至臻勾笑了笑，歪蹭了蹭了叶竹漪，“那你现在原谅她了么？”

叶竹漪忍着由着秦至臻跟猫似的蹭，“其实，她也可怜的，而且，最开始她对我好的。”

那就是已经不在意了，秦至臻眯了眯，“哦”了声，尾音拖得的，“有多好？”

叶竹漪品了秦至臻话里的酸味，挪了挪，抱住了秦至臻，她抬看秦至臻，睛清澈透亮，“没有你对我好。”

见叶竹漪满心满里只有自己，秦至臻心底的那酸彻底消散了，只余了涩缠绕住了心脏。

“十一……”秦至臻眸漾了漾，她回抱住叶竹漪，咙发涩，“我对你不好，一都不好。”

她看不见叶竹漪的表，只听见轻柔的声音，定的语气，从她耳朵钻心间，将整颗心都熨得的。

“从过去到现在，你都是对我最好的那一个，没有之一。”

她俩相拥着温存了一会儿，饭时分秦至臻叫了餐，送餐的还是之前察证件的乘务员，这会她偷摸拿了纸巾让秦至臻和叶竹漪签了名，说是给磕CP的同事带的。

临走前乘务员笑说：“我同事很期待《惊鹊》上映的，还说网上的视频不够牙了呢。”

等门关上后，秦至臻将盒饭盖打开，叹，“那人都不更新视频了，也难怪不够看的。”

叶竹漪的表一瞬间变得很微妙，她迟疑着要不要将甲就地给脱了。

“对了。”秦至臻突然想起来说，“你和穆望泞住的时候，有没有在她面前喝醉过？”

叶竹漪思绪被打断，愣了愣。

她这反应落在秦至臻里就是有过，秦至臻神复杂地盯着她看，叶竹漪被盯得都有心慌，“怎么了？”

秦至臻了，话到嘴边了，莫名就有难以启齿，“没什么，坐过来吃饭。”

真的没什么？叶竹漪将信将疑地坐到了沙发上，她看看面前的盒饭，又看了看秦至臻，睛眨了又眨，视线落到秦至臻的薄上，忽然福至心灵，“我是喝醉的时候咬你的？”

秦至臻抬了抬，半羞半恼地嗔她一，“你每次喝醉都记不得自己了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