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清楚。也想让她知，她当年的所作所为，有人一直记在心里。”

受到贺玄启的殷殷目光，她怀疑贺玄启话里有话，她很快否认了这个念，肯定是她想多了。褚明珂想缓和一气氛，故作轻松地问贺玄启：“我很好奇，你在中都，晏姑娘在云州，你们之前如何相识的？”

贺玄启不介意和褚明珂分享，不不慢：“十年前，我奉母命，带了一名老仆外求学，途中遇到一伙山匪抢劫，被路过的晏姑娘所救。当初分别地匆忙，我并不知她姓名，自那以后，我也再没有见过她。本以为此生不会再见了，却没有想到两个多月前我又见到了她，可当时公务急，没能说上话，又错过了。直到那日去庆堂找你，我见到了你师兄，才不得不叹上苍待我不薄。”

听贺玄启提到沈南星，褚明珂忍不住眨了眨，她满脸都是好奇：“此事与沈南星有和关联？”

贺玄启：“说来也巧，十年前我见晏姑娘时，与她同行的还有她祖父与沈公，只不过那时的沈公状态很不好，奄奄一息的样。在庆堂见到沈公后，我便知，只要打听到沈公的来历，必定能找到她的落。”

闻言，褚明珂的心里掀起了滔天浪。

定远侯府是十年前的事，沈南星是十年前到的飞云谷，若当年是晏青梧与她祖父将沈南星送到飞云谷的，那后来晏青梧现在飞云谷也说得过去……对沈南星而言，晏青梧从来不是来历不明之人，难怪他非卿不娶。

她还想通了些事，难怪贺玄启与沈南星第一次照面后，向她打听沈南星的来历，也是因为晏青梧。

贺玄启也想起了当时的事，他看向褚明珂，有些不好意思：“实不相瞒，当时我与你刚相识，见你不愿提他的来历便不好意思再问，等我用自己的力量打听了一番，竟然找不到关于他的半消息，想来此人来历特殊便不好再问你，也不想在你这里打草惊蛇，后来只好找天一斋打探消息。没想到最后兜兜转转，还是从你这知了晏姑娘的消息，多谢你。”

褚明珂惊讶于贺玄启的坦白，更觉得担不起他的谢。她曾希望沈南星能得偿所愿，如今也希望贺玄启能够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只能尽可能一个公正的旁观者了。

两人在屋里絮絮地说着，同一时间，空中洋洋洒洒飘起了大雪。他们没有料到的是，一目光穿过搓绵扯絮般的雪，投向他们这间屋。

丁全在炉旁烤着火，却并没有觉得特别和，总有冷气肆无忌惮地从外侵。他了衣领，望了站在窗边仿佛石化了沈南星，决定不再忍耐。

丁全搓着手走到沈南星侧，委婉地提醒他：“林公似乎很喜看雪？”窗老这样开着，很不利于取的。

快一个时辰了，沈南星在心里暗，不过是假定亲，有这么多话题可聊吗？

丁全看了看外还未全白的地面，又看了看两发直的沈南星，心里大呼不至于吧，不就是来云州看到的第一场雪吗？至于这么神吗？

丁全决定明示：“林公若是喜看雪，不如门后左转，那里有一凉亭，特别适合赏雪。”

一声闷闷的“吱呀”声穿过雪幕传沈南星耳中，对面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