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收到他的微信，让她去一趟，说他在楼等她。

恰好大一结束时有个转专业的机会，她有想法转去数学系。

“嗯，我觉金不适合我。”她声音很低，承认了。

业和参加各活动，并不是能经常见面，很多时候都是在网上聊天倾诉。

“你要转专业？”他语气没带什么，直接开门见山。

她突然有很慌的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林若谷当时报专业时本来也就没什么特别烈的意愿，父母也没有要求她一定要学什么专业，别人都在和各个机构和校聊的如火如荼的时候，她们一家人倒是一幅格外无所谓的态度。

听到他那像是质问的语气，她心里的因为作业烦躁也被激起，准备的惊喜被人责问，她实在没忍住朝他吼了一句。

后来还是一个八百年没联系的远房亲戚打电话来祝贺，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什么专业就业好，什么专业是天坑啊，于是林若谷报了那位亲戚中的好就业的金。

陆虚怀倒是不知从哪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是她第一次见她这样，平静的背后像是有万丈惊涛。

“你又知了我没有好好考虑？在你里我也是个恋脑的小孩？”

她是那认真的人，无论什么事只要确定了就会去努力到最好，哪怕她并不喜。

两人在一起几乎没吵过架，偶尔她有小脾气陆虚怀也只是包容着，明明是自己的错他事后反而还会主动歉，反过来安她。

安全、依赖她都有，可是这总像是飘着，她握不住，一手只能抓到一片虚浮。

那天晚上她正在寝室赶大作业，截止日期就在前，她忙的焦额，一时也是烦躁得很。

林若谷见她们这样，便也没再多说，知她们已经不会相信自己对数学纯粹的了。

“所以转去学数学？”

“学数学怎么了？我不能学？”

她的成绩倒是一直好。

她在极短的时间洗了个脸梳了个，了件裙，怕他在楼等久了，便抓上门卡往楼冲去。

告白顺利的匪夷所思，在一起貌似也是到渠成，但是久的相以来她心里越发没有底，一想到两人的未来，不是一片灰暗就是一片空白，画面从来没有清晰明确的图像。

这事她没和陆虚怀说，不知这算不算是个惊喜，要是成了两人也算是同门师兄妹了。

“不是能不能学，你什么之前是不是应该好好考虑一？”

她还惊讶，他还没这样没提前打招呼便直接来楼找她。

只有她知，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倒是解释了一番，说自己确实对数学有兴趣，自己也更喜研究。

了楼栋大门，看见他站在楼梯旁，脸上有些严肃，还有生气的觉。

旁人都很羡慕，觉得她好幸运找了个优秀帅气还那么温柔包容她的男孩。

林若谷看边的朋友们谈恋，每天都是一起吃饭、一起自习、一起到玩，她的恋谈的规规矩矩，毫无波澜。

寝室几人知了这件事，只觉得荒谬，你一个金的文科生转去学数学？

后来校之后，发现确实没什么兴趣，但是也还算学得去，也就一直那样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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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们谁会相信，只当她是被冲昏了脑，又劝了它好几天，让她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后来大一上学期遇上了陆虚怀，数学成绩也有了起，可能是对陆虚怀有滤镜，但是自己确实对数学有了极大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