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宵不合，继续说：“我给你和姜泛泛带了礼。”

俞舟了几分钟时间思考，然后不咸不淡地回：“没什么。”

你不也没睡吗，俞舟想反驳，杨宵却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又发了一条：“我还在倒时差。”

在她开启飞行模式之前，杨宵发来不远不近的问候：“你怎么了？”

她不愿意单独和他见面。

俞舟拿自己的矛攻自己的盾，翻来覆去，到凌晨两还没睡着。夜人静时候，大概是最容易发疯的，她贸贸然发了一条朋友圈，什么都没写，只了一张狗狗的图，无辜可怜圆圆的狗狗举着一张“不，我想当废”牌。

俞舟的手停在了屏幕的上空，她差想说，你直接给程声吧。俞舟拥有得离谱的德，光是此刻半夜三更和杨宵聊天，都让她觉得愧对程声。

毕竟他才是她第一次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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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学英语，可以去专业的补习机构，他们有完整的系，一定比我好。”

俞舟却终于给了回复：“我明天问问泛泛，等她有空了，我们一起来拿吧。”

唉，他这到底想要什么。有时候真的连杨宵自己都很迷惘。

“周佳卉跟我说过了，谢谢。”

“可他们只想赚钱，你不一样。”

“没有人不想赚钱。大多数人都在靠自己想办法赚钱。”

俞舟不说话，杨宵就只能对着“对方正在输中”几个字着急。他抱着手机翻了个，一边期待能和她多说几句，一边歧视自己卑劣，竟然借着夜对别人的女朋友发疯。

学校的咖啡厅价廉，聚集了一大批没课的学生。俞舟和姜泛泛到达的时候，店已经没位置了，要不是俞舟疾手快，甚至连坛边脱了金漆的天座位都要被人抢先。

三分钟后，她清醒，趁没人赞火速将它删除。

那个颀消瘦的背影果然是程声，但旁边纠缠的女生，他完全没印象。

他是那样的正直光明，知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果断而决。相比之，杨宵自惭形秽，他像只捕失败的野兽，悻悻地离开了。

明明她本不需要自己的关心与好意，只会到为难吧。

姜泛泛笑她：“这时候你倒是还有冲劲的嘛。”

人人都很忙，真正敲定见面的那天，已经是半个月以后。杨宵穿了件烟灰的大衣，搭一件黑绞纹衣，将校园大走了津大街的觉。他有了大人的面与沉觉。或者说他就是想要给俞舟留这觉。他手上拎着两个Harrods的袋，袋里是有英风格的西装小熊，系着黄领结的那只是他特地买给俞舟的。

“不！你就是不一样！你比他们善良，是你救了我。”

会儿，接来的三天必定要靠咖啡度过。

结果仍旧被人看到了。

俞舟想得着，只觉得未来的图景越来越迷茫。是专心投工作，还是一边工作一边写小说，万一到最后两边不讨好呢。

算了，杨宵准备放弃了。

她只好改成潦草的一个字“哦”，试图结束这段对话。

可——不写小说，她就会泯然众人啊。

“你还不睡吗？”他又问。

“不愧是拿了实习工资的人，真有派！”姜泛泛拿起菜单，正反面看了两遍，只要了杯式咖啡。

杨宵克制不住地跟了上去。他若无其事地躲在人群里，心里暗汹涌，不想错过他们所说的每个字。他承认自己低级又龌龊，渴望程声和那女生之间有什么，渴望俞舟当断则断离开程声。

一路上，他看了很多遍袋，生怕到时候反了。毕竟拿错了，俞舟肯定懒得换。她不会明白自己的用心，说不定会把小熊孤零零地扔在寝室。

这算是天生的凡人基因吗。

“讽刺我对你有什么好！”俞舟龇牙咧嘴，翘着二郎，“快说要吃什么，我请客！”然后财大气地将菜单递给姜泛泛。

“程声，你就不能帮我补习英语吗？”而过的声音并不熟悉，但这个名字，杨宵意识地去看。

“因为那天在场的人只有我。郁然，你已经谢过我了，你替我的女朋友拿到了实习名额，我们很谢。你不需要再记着这件事。”

“这远远不够！我是举手之劳。”

第36章 不写他写谁！

女生还在不断地请求，她的执着在杨宵这个陌生人里，都有病态。程声的态度却很决，他跨大步，与她保持着距离。

杨宵不敢究原因。

“我也是举手之劳！”即使在远，杨宵都能受到程声鲜有的怒意。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把它们一起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