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肯定会离婚，你为什么不答应？”

“你本来应该投胎在富贵之家。我本来应该上北大。程声，程总，本来等于不可能，你应该明白这个理吧。”

“也就是说，你愿意为了四百万，为了你的小说梦，从今往后和杨宵一刀两断？”

“不用证明。”果然，程声是不会承认错误的，“，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对错，只有取舍。一旦利益足够，人人都会同样的选择。”

“他是个天才。”

被名的人抬了抬镜，没有作声。

“我没那么傻。郁然给的机会，到来全了你的袋。”

俞舟“噗嗤”笑声：“程声，我怎么觉你是想要报复我啊。”

俞舟继续挑明：“你这些，无非是想证明你当年没有错，是我一直错怪你吧。”他太骄傲了，站得太了，已经不允许自己的抉择有一丝丝可以被人推敲的地方。

“两本小说税后一百五十万，版权期限五年，只限电视剧和电影两个品类的版权开发。成就成，不成拉倒。”俞舟并没有漫天要价。嗟来之，她怕吃太多噎死。

程声没空和她玩笑：“听你这么说，你和他是一定要离婚了。”

“他真是能拖，犹豫不决温温吞吞的。”

俞舟厌烦无比地垂了睛，她从包里拿一支笔，打开合同，姜泛泛的意见，在关键的地方标注了一通。

拿钱压人，郁然当年的作风似乎全被他收了。

俞舟不禁叹了气，一想到郁然就会想到葬礼和死亡，她难免惆怅。她给自己戳了一块莓挞，补给了一些糖分，才对程声说：“既然你什么都知，也应该知我只接受了这个合同。”

“我说了我和他还没离婚。而且今晚我一定会和他见面。”如程声所说，杨宵真的很能拖，他甚至很没有息地搬了自己的亲妈。婆婆一向待俞舟不薄，俞舟只好暂时地扮演乖儿媳，待会儿她甚至还得去陪婆婆庆祝生日。

见俞舟嘴角弯弯冷嘲讽，他又开，一抬价抬到四百万。

“你确定？”

“没可能。我和他还没有办完离婚。”

“你有能力，有机会，明明可以成真！我到现在都记得你当初憧憬的激动的表，难你忘了吗？你有那么多影视化的想法，你想拍都市剧、古装剧、悬疑剧，你想创造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影视王国。，你缺的只是试错的资本，而我可以给你！”

“好。”程声笑得让人发，他继续说，“不过你要答应从今以后不会再和杨宵见面。”

“你可以作废合同，反正我没有损失。”

“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的！”

人生最后一个愿望，郁然想要让一切回到起，那个她自己永远回不去的地方。

“那就三百万。”

“人生大分梦想本来就不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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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悲可笑。

“你的梦想远不止于这个合同！”

“怎么？你改主意了？要劝我们复合？”

“我不需要明白。你们在意彼此、喜攀比，是你们之间的事。啧，程声，你反正是不甘当寡夫的，不如考虑一杨宵吧，你们还相相杀的。”

“俞舟，我会让你明白——我，比他好。”

意料之中的是，程声开始与她拉扯：“不行，我要全版权。”

想想晚上的诡异气氛，她就提前开始疼。哪怕用脚趾去猜，都能猜到杨宵会借机故意求和。

“比一声不吭一走了之还是要好那么一的。”

“他很孤独。”说这话的时候，郁然简直比她中的孤独更加孤独。然后她握住了俞舟的手腕，神虔诚又负罪：“我想把他还给你，俞舟。”

“程声，你把自己说得太无私了。你要的是换，而不是毫无所求想善事。”

程声的迫让她的疼愈演愈烈，他说：“那就从你们离婚那天算起。你保证你们离婚之后一刀两断再也不见，我直接让法务你要求一份新的合同。”

再说去，真是和嚼透了的香糖一样。

“他拥有的其实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