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忍不住在最后一刻犹豫了。

“好。希望我们很快可以合作。”

她确实满意。

去哪汇报？

于是，在电话的最后留了个活扣，说要向上汇报，等汇报好了再签约。

“好吧。”

楚兮斩钉截铁，答得飞快。

——只要有钱。

既然确定拿，那就要尽量争取一个好价钱。

至于答应给她的报酬，自然就是成本。

这弯转得太急。

汇报？

这么多年，被自家老板传染了抠门特。

楚兮切的声音降了温。

苏满意地挂了电话。

她家老板，早就给了她绝对的决定权。

苏由衷开心。

“你不是对娱乐圈没兴趣么？”

成本嘛，自然越少越好。

苏说。

楚兮答得没有半犹豫。

“合作愉快。”

毫无意义，这个楚兮，她拿了。

跟着自家老板后，她早已习惯将一切都当成生意。

楚兮很脆。

苏的笑意更：“不怕没自由了？”

让苏忍不住反思：唔，一千万是不是太多了？或许……降？八百万？

！”

显然，那个一千万的天价是真打动了对方，以至于她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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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八百万应该可以。

楚兮的价值，就是将来的收益。

“我觉得人生就是要挑战更多的可能。尤其是自己的短板。”

她更相信自己的光没错了。这个人，实在太适合娱乐圈。

能屈能伸、任何时候说任何话都面不改……啧啧，相信她能在这个圈里混得风生起呢。

其实，她哪里需要“向上汇报”？

“我们什么时候签约？”

“兴趣什么的，可以培养。”

“合作愉快。我相信，你会适合这个圈的。”

“听之前来签你的属说，你觉得自己不适合娱乐圈啊。”

“啊。”

显然，有些失落。

之前是因为楚兮一回绝，自己为了挽留她，才忍痛开天价。

而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两：尽可能增加收益，和尽可能减少成本。

“我还要跟上面汇报一。相信很快。”

“自由这东西是相对的。人在天地间，谁又能绝对自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