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泰和殿正殿，文武大臣分两列而立，中央是金銮宝座。康乾坐在上面，刘德海一边伺候着，大殿里气氛张，有几位大臣面红耳赤，满是气愤，十四跪在中间。

刚刚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辩，最终关轩战群儒，带领主战派取得胜利，十四奉旨征！

朝之后康乾在乾清又嘱咐十四一些事，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坤宁看看你皇额娘，跟她告个别。”

十四抱拳：“遮，皇阿玛，您也保重。”说完退了去。

坤宁东阁，甄氏坐在炕上发呆，屋里只有甄嬷嬷一人陪在一边安着：“咱们六爷和十四爷，吉人自有天相，您别跟着瞎心了。”

甄氏苦笑：“这话你自己都不信，还来劝我！你睛这么红，不是昨个晚上哭的？”

甄嬷嬷本就忍着悲伤，被这么一说，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也挂不住了，眶微红：“哎，我这是人老了，什么事都多愁善的，咱们六爷以前也总带兵打仗，就这次我心里慌的厉害。再说十四爷，这算是第一次征，还挂了帅，我心里更没底。”

甄氏随手拿起边上的一柄玉如意在手里：“十四上次去过一次，尽是个副将，但是仗打得漂亮，这次能挂帅估计也是因为这个。这次他带着大军大炮的，还要好上一些，我这里心担心的是……。”

话没说完，门喜鹊的声音传来：“主，十四爷过来了。”

甄氏忙：“快让他来。”

十四已经在门，听了这话，自己掀开帘了屋。

甄氏正由嬷嬷伺候着穿鞋，一抬只见一位戎装男立在门，那模样跟着荣欣倒很像，一时间甄氏有些恍惚，冲着十四摆手：“来，来，坐这里让额娘好好看看，你这样让额娘都分不清你和老六了！”

十四几步走过来，握住额娘的手坐在了她边，甄氏看着儿心里发酸，嗓有堵的说不话来，伸手摸着他上的铠甲，过了好一会才：“额娘不多说什么，你一直是个好孩，既然决定征就要像个样。”

十四笑着：“我晓得额娘。”

甄氏又：“战场上讲究排兵布阵，你是主帅，凡事都要多推演推演，各都要想到了。刀剑无你自己更要多加小心，对边的人也都要多加提防。这次东征最难打的便是山海观，破城的时机，定要掌握好，吴静然手握十万大军，你才五万，开始切不可正面相抗。”说着轻叹了气：“哎，这些一时半会儿我也说不完，总之你自己多思量。好好的回来，额娘还给你包粽吃！”说着扭看向甄嬷嬷：“去把粽端上来。”

十四听着神一闪，了。甄嬷嬷端着一个漆雕托盘，上明黄龙凤纹碟上放着两枚剥好的红枣粽。

甄嬷嬷放碟，拿了筷递给十四：“十四爷，这是昨个夜里娘娘泡了叶和米，今个大早上起来的，您尝尝。老不会说什么，祝您旗开得胜，盼着您得胜而归！”

十四接过筷诶了一声，便吃了起来。这粽小巧玲珑，一就吃了半个。他低着垂着，掩饰了神，因为中一片冰冷。黏糊糊的糯米嚼在嘴里，连同那香气都让他作呕，过咙胃里就是一阵绞痛。两个粽四就吃完了。

了嘴簌了，起对着甄氏：“额娘，儿臣该启程了。”

甄氏也跟着站起来：“好，额娘送送你。”两人往外面走着，甄氏的眶就红了。这时就听见院里有呼喊声，是珍妃的声音：“，，您快救救静然啊，！”

甄氏眉一皱，伸手拉住了十四，扭对着甄嬷嬷：“把人先拉到偏殿去，别让她撞见十四！”

甄嬷嬷快步迎了去，正好在游廊拦住了珍妃，伸手扶住来人：“珍妃娘娘，我家主正抄着佛经呢，一会就完了，您跟着我这里等会。”

珍妃甩手要推开甄嬷嬷，结果胳膊被抓住没挣脱开：“这时候了还抄什么佛经，十四要走了，你知吗？啊，皇上，皇上，要派兵去打静然啦！”

甄嬷嬷给着边的喜鹊一个神，两人一起托着珍妃去了偏殿。

甄氏看着人了偏殿，才松了十四的手：“去吧，什么都不用顾忌，此次东征目的就是灭了靖军，吴静然能活捉就捉，捉不住杀了也无可厚非。他不是死在你六哥手中就是你手里。”

十四：“儿知，懂得轻重缓急。”

甄氏，拍了拍他：“去吧！一路小心，早日凯旋！”

十四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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