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你同桌表演什么东西？”江源问。

蔺瞳，林思佳一把将给了她，“太好了，你把这个送给他吧！”

蔺瞳：“？”

“不行啊，台上又不是他一个人！”蔺瞳拒绝。

“你俩帮我找找，她叫褚江月，好像是……完，我不知她唱什么歌!”

江源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真有意思。

褚江月“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少意思，“我节目被筛掉了，没好意思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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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了。”林思佳咬咬牙，拽起蔺瞳直奔后台。

蔺瞳也一无所获，朝林思佳摇了摇。

蔺瞳忽然想起了江禾之前说的诗朗诵，往一翻，果然看见了它。

林思佳往小群里发了一张节目表，“看看有没有你们兴趣的。”

坐来后，她就像瘪了气的球，江源笑着笑着，就有些不忍心了。

也许是外校的人也来凑闹，从没坐满的育馆人攒动。

“我是开个玩笑啊！你怎么还真买！”

后者不死心，又上找了一遍，确实没有褚江月这个名字。

“……我们先不说这个，为什么你会在这，节目单上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嗯？”被喊名字的人一愣。

林思佳：“……不是你让我给你送的吗？”

许久后，三个人全都打开手机，从上到找了起来。

林思佳这人言必行，行必果，8班的诗朗诵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地推了推蔺瞳。

江源沉默了一，“哦，原来你就是个托啊。”

“你在哪？”林思佳隐约有不好的预。

8班刚从台上来，散作一团，廖予迟个，在一群人里格外显，林思佳猛地朝他挥挥手，“廖神！”

与此同时，和她隔着七八个位置的地方，一个发女生慢慢站了起来。

“廖神他们班不是有节目吗？”

“好好说话，我是气氛组！”

“要不你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应该带了手机吧？”蔺瞳试探提议。

“蔺瞳！”

“看我同桌啊。”林思佳无奈地叹了气，“她说等她表演完，我就冲上去献，保安拦都拦不住的那，这样会显得她很有面。”

林思佳猛然反应过来，对啊，她还没看同桌什么时候上台呢。

“我去？你怎么捧着？”

林思佳赶拨通了同桌的号码，半分钟后，电话被接通，她听见了和自己相同的背景音。

“你想得！”林思佳白了他一。

江源找了好几遍也没看见姓褚的人，他不耐烦地问林思佳，“你在说梦话吧，本没这个人啊？”

江源没什么认识的人，上翻了两遍，没忍住问林思佳：“那你是来看谁的，为什么还捧着一束？”

林思佳再也维持不住八颗牙齿的微笑，心也碎成一一的，人和人之间基本的诚信呢？

“嗐，你就多捧一会呗，实在不行，这我收了。”

这回，蔺瞳和江源一起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