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沛霖有一没说错，他应该算是个聪明人。

“俞兄说的是。”黎霄汉面上十分赞成。

“何叔，就让他们玩玩吧，难得清闲。”何掌柜想去说说几个小伙，薛巧儿拦住了他。

薛巧儿心中警铃大作。小竹的神也变得警惕张起来。

“我知了。”

回去的路上，黎霄汉想着刚刚茶室里俞沛霖说过的话，他当时看到俞沛霖说“免得权柄变成把柄”时底的轻蔑。

黎霄汉文不成武不就，能当上这个指挥靠的是他姨父的关系，他姨父是礼尚书蒋陆。

搬完材之后，徐事起走到担旁，看了一诧异：“薛姑娘，怎么今日只拿了这么些材？”

*

“不碍事，这些可以拖到集镇上去卖。生意总有旺季淡季，薛姑娘不要为此忧心。要不要去庄上逛逛，这些时日都开了，景致不错。”

一路鸟语香，越往郊外走，视野变得开阔，景愈加怡人。

“原来某是碰了俞兄的地盘，失敬失敬。”

前几日，他表哥蒋志勤约他喝酒，一顿饭胡吃海喝来，反正就是相互捧，然后就把蒋志勤说的事给应了，也算是卖个好吧。

小竹还唱起了歌。

这一次，薛巧儿她们赁了一辆车去庄。云梢驾车，薛巧儿和小竹坐在车。

铺重新置办了新的桌椅。可怜原来那些桌椅，已经历经了一二十年光，都是用上好的木料的，不说别人，何掌柜看着它们都有了。

这话差没把黎霄汉噎住。这是嫌弃他的人不行？

，而是发现。酒楼里面有我的人。”

“什么意思？”

本来要请个车夫，结果云梢说那车夫瘦胳膊瘦，驾车还没她稳当，因此车夫还没正式上岗，就被“罢免”了。

接着，一群男的哄笑声响起，还夹带着鲁的笑骂声。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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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兴致好啊，要不要再唱个小曲儿给哥哥们听啊？”

云梢突然小声说“不好”，车厢薛巧儿小竹正准备问什么“不好”，只听外面响起了男声音：

徐事问之后反应过来，朝大堂看去，见坐着寥寥几个人，还包括云梢在。

平日忙碌的侍应们闲了来，有几个在后院打叶牌。

黎霄汉觉得自己犯糊涂了，也不打听打听清楚，差把俞沛霖得罪了，他可得罪不起。虽说俞沛霖双有疾，黎霄汉笃定他迟早会有站起来的一天。

庄上的徐事过来送货，他坐在一旁喝茶歇脚，任由薛巧儿带着几个侍应挑拣材。

“你的人等会全须全尾地回去。在外面行事，还是培养些得力的人才好。”

“这几日是客人比较少。劳烦徐事把剩的材再运送回去了。”

拾月心铺经过这场动静之后，生意见着变差了，没办法，平百姓都是怕凶官的，还有人暗地说这心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实不相瞒，这个铺曾是俞家二十多年的产业，虽然去年易了主，但是铺仍有我的人。”

“生意怎么清淡了？”徐事问之后想打自己一嘴，这问的是什么问题！

“我就是跟你个心。黎兄是个聪明人，我小小地奉劝一句，不要把手里的权柄用在这事上，免得权柄变成把柄。”

此此景令人心畅快，驾车的云梢嘴角都不自觉带了笑。

……

何掌柜动了动嘴，把想说的话咽了去，转而轻轻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