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德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缠绕得陶萱苏窒息，冰冷的语气就像面前的人不是他的妻他的皇后，而是他的敌人：“你和我夫妻九年，你一个孩都生不来。皇贵妃接连生，为我大楚国绵延嗣，你为何要诅咒她？”

未有嗣，是陶萱苏毕生之痛，从前皇上说不打，只要夫妻义重，后谁的孩都是皇后的孩。现如今竟拿这件事数落她。是，生不孩，陶萱苏有罪，可她从未因此害过别人的孩。

项茂德从案上甩一个扎满银针的人偶，砸在陶萱苏脸上，继续：“这是从毓德搜来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陶萱苏的脸被银针刺破，冒一个个小血。她忍痛拿起人偶一瞧，人偶肚凸起，上面写着曹娴娴和她的生辰八字，是在诅咒皇贵妃和她肚里的孩。

不过上面的字迹分明不是陶萱苏所写。项茂德认得陶萱苏笔迹，如此拙劣的手法，皇上为何不戳穿？

陶萱苏尚不肯死心，企图希望挽回丈夫的心，中蓄满泪，：“皇上，这不是臣妾的！臣妾未能生，旁人的孩臣妾视如己……”

项茂德面容俊朗如月，表却狰狞恐怖，半不听陶萱苏的辩解，呵斥：“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你从小没了娘亲，失了教，心术不正。见朕对皇贵妃有加，就嫉妒在心，多番陷害！幸好这回皇贵妃平安无事，否则朕立刻要了你的命！”

陶萱苏记得刚嫁给项茂德那会儿，他是何等温柔如，贴照顾，相互信任。可到来，他竟变得狠毒辣，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还是说自己本没有看清过他！

“你以为当年朕真的愿意选你为正妃吗？朕本来看上的就是娴娴，要立娴娴为正妃。要不是为了你哥哥的兵权，朕才不会娶你！现在朕要废了你，立娴娴为后！”

陶萱苏的背后如被了重重冰块，寒冷地失去知觉，真相竟然是这个？她不甘心，她还着前这个男，难以置信地问：“皇上，您说什么？您曾说过，臣妾是您第一就喜的女，您也说过，要和臣妾白到老……”

项茂德啐了一陶萱苏：“你知自己为什么生不孩吗？你的香包里面一早被朕命人掺了麝香，你这辈都不可能怀。你要是生孩，你那个将军哥哥岂不要朕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