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娴前，吓得她一个激灵。陶萱苏转而用手摸着她的千叶翡翠耳坠，微微笑：“妹妹的耳坠真别致。以妹妹的容必定选。”

曹娴娴有不好的预，数日不见，陶萱苏好像变了，不像从前那么婉顺柔弱、容易受骗，仿佛浑带刺似的，一言一行都像变了个人。

“也别妄自菲薄，脸上的伤总能好的。对了，令嫂和她腹中的孩可还好？”

陶萱苏心中一凛，曹娴娴两次三番问到嫂嫂的胎，难不成她另有所图？上辈她可连五岁的简儿都没放过！

这辈你休想再害我的亲人！

回想前尘往事，陶萱苏气得差用力直接扯曹娴娴的耳坠，她松了手，“我嫂嫂会武功，健，当然好。”

两人正说着，有太监跑来，尖声尖气地喊十六名秀女排成两队，一齐去正殿拜见贵妃娘娘和瑞王。

陶萱苏和曹娴娴在第一排里面，一前一后，默默而行。

穿过抄手游廊，众秀女开始张起来，有的秀女甚至踩着前面人的裙，走在前面的人便恶狠狠地回视一，刚想开骂两句，就被太监呵斥快走快走。

在乐正殿站定，胆大的秀女已经偷偷抬眸瞻仰贵妃娘娘和瑞王，胆小的就一直低着，生怕错被责罚。

陶萱苏双手放在腰间，低垂眸，并不想抬。坐在檐的，她再熟悉不过，瑞王是她上辈的夫君和仇人，贵妃娘娘是她上辈的婆婆。从很早开始，这两个人就在算计，视他人如棋。

陶萱苏不想再看见这对老谋算的母，怕会立上的银簪刺向他们的。

太监将众秀女家世、名字、年纪一一报了来，众秀女随之福了福。

“陶萱苏，摘掉面纱，抬起来，给本看看。”贵妃娘娘发话。

这十六位秀女先前都给贵妃娘娘瞧过，所以贵妃娘娘认得陶萱苏。陶萱苏人且识礼，又是奉国将军的妹妹，是她心中瑞王妃的最佳人选。

可陶萱苏摘面罩后，贵妃娘娘预先幻想的完儿媳形象破灭了。哪有正妃脸上有这么一大块烂肤的？如何压得住侧妃妾室？将来如何母仪天？要是这张烂脸成了瑞王妃，瑞王会一辈被人戳脊梁骨。

贵妃娘娘蹙眉，“这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治不好吗？”

风言风语早就传耳中，此时亲所见，众人信不疑，毕竟世上没有任何女舍得毁掉自己如似玉的脸。

陶萱苏跪了去，装楚楚可怜的模样，“回贵妃娘娘的话。二十三天前，臣女不幸被菜刀划伤，又被油泼脸，留这么一片伤疤。已经看过大夫，了许多药，郎中说……说好不了了。怕污了贵妃娘娘和瑞王的，婢才着面纱……臣女一辈都只能这般丑陋……”

见其泪光莹莹，无人不叹，也有人幸灾乐祸，少了一个敌，自己选的可能就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