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扮丑，嫁给瑞王也好。”

陶萱苏摇摇，嫂嫂哪知恭王厉荏，实实在在是个好人。而瑞王那一帮人可就难对付多了。

“嫂嫂送我的匕首还放在百宝箱里呢。要是恭王真待我不好，我绝不手。恭王双目失明，不愿门。但在府里，他真真待我不差。今天回门，王爷还安排了他最信任的盛嬷嬷陪我，又送了那么多礼品，可不是重视我和将军府吗？”

关山月叹了气，终究不能放心，却也不愿因此对泣，便：“昨天你哥哥来信了。我不识字，你快念给我听。”

关山月从妆台桌里拿一封信，里还有陶令闻先前的信。许多个夜晚，她就是看着这些不认得的文字睡的。

陶萱苏接过信，喜异常地念：

娘、小苏：恭王虽瞎，但吾与其并肩作战时，了然其秉纯厚，虽不是最佳妹婿人选，亦可托付终。

陶萱苏：“嫂嫂，你听听，哥哥都这么说了，你还不放心吗？”

“你哥哥真这么说，你别诓我？”关山月瞧了一遍信，只认得“娘、小苏”四个字，和上封信的开一样。

“我怎么敢骗嫂嫂？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呢。”陶萱苏抚摸关山月的背，“不过哥哥心了些。这封信若被人截住了，看到上面说恭王不是最佳妹婿人选，必有一场风波。”

陶令闻豪直接，和关山月的颇像，所以二人合得来。上辈也正因为两人至纯至善，才会被曹娴娴和陶仙儿利用陷害。

陶萱苏将信念完，原来哥哥盼望嫂嫂这一胎生个女儿，将来再生个儿，又写了许多珍重之语。

关山月脸上甜的笑容，神里满是期待和向往，“你哥哥倒是想得。又不用他劳累，他哪知怀的辛苦？就盼着我给他生女儿又生儿。”

“我读这封信，觉哥哥恨不得翅飞回来。‘思卿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哥哥每晚都望着天上的月亮想嫂嫂呢。”

关山月轻柔地摸着信笺，仿佛这是一件极其珍贵的件。她能想象到陶令闻在营帐里提笔写字的画面，也能想象到陶令闻坐在风沙里望着寂寞无边的月亮。要是自己能陪在他边就好了，但如今有了，他不会同意自己去边的。

关山月不自觉地摸着隆起的肚，孩轻轻踢了她一脚，一生命的力量在发，日日夜夜都在和她一同成，让她觉到无穷无尽的幸福和愉。

“嫂嫂，你希望这一胎是男是女呢？”上辈嫂嫂没能生这个孩，陶萱苏也想知胎儿是外甥还是外甥女。

关山月甜甜地笑：“我也希望是女儿。如果是儿，将来就得跟着你哥练兵打仗，太危险了。如果是女儿，人们都说外甥女像姑姑，像你一样又又聪颖。”

“我又不聪明。”如果聪明，上辈也不会落得那样惨的结局，陶萱苏，“我脸上有疤，丑。像嫂嫂最好，端庄，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