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项茂行声音微微发颤，像风过时松针抖了抖。

“妾觉得王爷特别可，光是和王爷这样说说话，就觉得很舒坦。”陶萱苏端起一碗汤，项茂行左手接过去时颤了颤，可？居然有人形容他可。

他没发现，自己的脸更红了，跟碟里的红辣椒似的。他决定闭嘴吃饭，免得陶萱苏嘴里还蹦什么不可思议的词语。

膳毕，陶萱苏和项茂行在房间走了一千步，两人都了细汗。该沐浴更衣了。盛嬷嬷碎了心，笑：“王爷右手不方便沐浴，还请王妃帮着王爷。”

“不行。”这回陶萱苏和项茂行异同声。

项茂行的拒绝不任何人的意料，连同床而眠都不肯，他又岂会允许陶萱苏帮他洗？陶萱苏为王妃，似乎找不到理由拒绝，可她一听盛嬷嬷的话，脑中就浮现那个画面，臊得脸都灼起来，心加快，未及多思，就脱而。

若是真的让她给项茂行洗，只怕她会又忍不住看，又害怕看，一会儿睁又一会儿闭，如此怎能顺利完成任务？罢了罢了，还是沉沙和阿嵘来这事吧。

放好后，沉沙和阿嵘都从屏风后走了来。陶萱苏不用问也知，王爷不用任何人伺候沐浴，就算受了伤也要自己洗。

“王爷，您仔细些，那受了伤的手掌别碰着了，不然容易发炎。”陶萱苏站在屏风外，忍不住开提醒。

项茂行左手解开衣裳，右手尽量能帮忙就帮忙，淡淡：“知。”

“王爷若有不便，尽唤妾。妾就在外。王爷若觉得不好意思，妾再把沉沙和阿嵘唤来伺候王爷。”

陶萱苏听见项茂行迈澡盆声哗啦啦的声音，他没有回答，想来是嫌弃她聒噪，不多言。

俄而项茂行用澡豆抹，以洗涤，声音不间断传。

陶萱苏听得心里燥燥的，总是忍不住在想他一只手怎么洗澡的？把右手撂在澡盆边上，另一只手搓搓洗洗？还是把右手举？这画面可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陶萱苏走到琴桌边，坐，信手而弹，不知不觉弹了一曲《凤求凰》，“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只念了两句，她猛然意识到不对劲，不敢再念再弹。

项茂行从屏风后走了来，墨发以一玉簪挽着，上只穿了一白中衣，脸上脖上还漉漉的，衣裳扣也系错了。毕竟又瞎又残，还不让人伺候，能洗净走来就不错了。

陶萱苏拨回思绪，从架上取来一条巾，笑盈盈走了过去，“王爷脸上脖上还有珠，妾帮王爷。”

项茂行在榻上坐，“不必，本王自己来。”

意料之中的铁石心、拒人于千里之外。

陶萱苏也不恼，将巾递了过去，：“王爷上衣纽扣扣错了，王爷右手不方便，这个还是妾代劳吧。”

项茂行沐浴完后，了大半天才完，又了大半天才穿好中衣，却还是力有不及。衣裳没穿好，浑不舒服，所以他也不拒绝，由着陶萱苏给她将纽扣解开，重新扣上。

就在这一解一扣之间，陶萱苏瞥见了无边旖旎，白肤薄肌，一时双目顿住移不开。这是她这么轻易就能看的吗？这是她能明目张胆看的吗？

没所谓，只要她不伸手摸，王爷就不知。

“你的手也残了吗？顿在那什么？”项茂行耳红得似要沁血来。

第33章 偶遇

陶萱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着急忙慌地给项茂行扣好纽扣，往后退了两步，双颊发似火烧，手指都在轻轻颤抖，低着：“王爷，扣好了。”也不知怎的，竟不好意思再去看他的脸。

项茂行脸红气闷，开窗透气。

两人之间，似有某奇异的愫暗中涌动，看不见摸不见，却觉得那东西在闪闪发光，亮晶晶的，惹人怜，牵连两人步步靠近，又步步退远。

接来的数日，陶萱苏就这么伺候右手受伤的项茂行吃饭穿衣。或说话，或静默，一个笑，一个听；一个，一个冷，两人都不觉得尴尬，偶尔莫名其妙地碰着某个|，两人纷纷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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