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三哥推得我老老了，快和那棵树一样了，我都不怕的。有一回我没抓稳绳，摔了来，三哥一把就抱住了我，我也没摔着。”项琬琪的笑声回在御园，让初夏的闷都消减了些许。

除了十来岁的六公主，陶萱苏实在无法从别打听项茂行的旧事了。皇后禁足，不能见面言语；二公主项琬琰清傲，难攀谈；恭王自己更不可能谈起。

陶萱苏回夸赞：“六公主可真厉害。”

陶萱苏给了她一个拥抱，：“不哭不哭，相信我，你三哥会好的，到时候他会亲自陪你放风筝，还陪你捕蝉，好不好？”

陶萱苏脑海里不禁现这么个画面：项茂行死赖脸地坐在秋千上，让小小的六公主推他，六公主力气小，他坐在上面悠悠的，还故意嘴里喊着“用力推，中午没吃饭吗”。

陶萱苏觉肋骨被秋千撞得疼死了，再抬一看六公主，已经躺

陶萱苏以目示意，让盛嬷嬷也到秋千后面护着六公主，毕竟她年幼，万一有个闪失可不得了。

忽然陶萱苏觉背后一极大的推力，推得她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撞在秋千上，六公主也被这一撞直接撞得飞了去，一声尖叫。

项琬琪一吃西瓜，一笑着回忆：“三哥呀，三哥可聪明了。从小父皇母后就最喜他，谁也比不上三哥聪明。读书棋、弹琴练武、箭骑，样样通。他比大哥年纪小，但是读的书比大哥多。我的名字还是三哥教我写的呢。三哥还会给我讲很多很多故事，有时候是好笑的故事，有时候是可怕的故事。不过有三哥保护我，再可怕我也不怕……”

小孩心，贪玩，推的越六公主越兴奋。但陶萱苏怕她抓绳抓得不牢，故不敢推得太，：“你还真是胆大，也不怕摔。”

两人累了，便坐在亭里纳凉吃西瓜。陶萱苏：“六公主，你多和我说说，从前你三哥都喜什么？”

果然，千秋越越。当，伺候六公主的两个丫鬟，一个将风筝拿回，一个将剩的西瓜拿回，陶萱苏和项琬琪边只剩盛嬷嬷伺候。

项琬琪眉弯弯地笑：“三嫂，你别小瞧我。从前三哥让我推他，我也推得动呢。”

“那你抓稳绳，我可大力推了。”陶萱苏稍稍加大力气，秋千便得更。

，铁打的也会小产，就算不小产，也生不健康的孩。曹娴娴顿觉心不错，看来陶萱苏和关山月没有识破，还是将她当成亲人看待。

慢慢地，上半空，如一只飞上枝的翠鸟。或许因为先前推了三嫂，这会儿被三嫂推，有一劳有所获的受，项琬琪格外乐满足，“再些，我不怕的。三嫂，再些，我不怕的。”

陶萱苏顺着她的描述，想象一幅幅年少画面，亦觉愉，末了心又不禁一番叹。

她睛里闪着莹莹星光，说起这些事来，亮晶晶的，偶尔还伴着腾的笑声和兴致的手舞足蹈。

两人的笑声更响亮了。

推了一炷香时辰的秋千，项琬琪觉得累了，满细汗。陶萱苏察觉她力气渐小，便停了来，拿手帕给她汗，又扶着她坐在秋千上，：“该我推六公主了。”

陶萱苏拉着她：“我重，你是小孩，你怎么推得动我呢？”

陶萱苏笑而不语，只是地激地望了一曹娴娴，以免她起疑心。说笑一会儿后，曹娴娴终于主动走开了，陶萱苏这才心轻松，和六公主说笑如常。

归云一去无踪迹，何是前期？终究项茂行已不在少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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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项琬琪噘着嘴，哀叹：“可惜三哥受了伤瞎了，再也不肯看我了。我好想三哥。”她里腾起雾，豆大的泪珠了来，“三嫂，你说三哥将来真的会双目复明嘛？”

曹娴娴笑：“我们从小亲如妹。你的哥哥嫂嫂也是我的哥哥嫂嫂，何必跟我客气？”

项琬琪：“三嫂，你抓了。我再推些。”

就这么沉思着，项琬琪已经挣脱陶萱苏的手，绕到秋千后面，使吃的力气，开始推她，一一，仿佛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陶萱苏瞅见凉亭外有一个秋千，拉着项琬琪走过去。项琬琪破涕为笑，推她坐在上面，：“三嫂，你坐稳了，我来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