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萱苏不由得了衣袖，皇后娘娘此言有理。难是曹娴娴买通了太监？

“如果单单是冲着儿媳来的，那儿媳更要求皇后照拂，保全儿媳。”皇后娘娘是个聪明人，陶萱苏脆直言目的，比虚伪话更能打动人。

“本现在被禁足在毓德，如何照拂你？”皇后吃了一粽，咸的，便吐了来，她喜吃甜粽。

“今天端午家宴，父皇提及母后的甜粽。儿媳看得来，皇上心里牵挂母后，若母后亲手几个甜粽，并一件父皇母后的定信，送到父皇面前，父皇顾念旧，也许就会免了母后的责罚。”

“你的意思是让本去向皇上低？”

陶萱苏轻轻，正是此意。吵了架的夫妻，总得有一个人先低。民间夫妇如此，帝王夫妻也不能免俗。

皇后冷冷地笑了笑，“一个没有错的人去向一个有错的人低。就算本向皇上低，茂行就能双目复明吗？害他的人能被绳之以法吗？不能，都不能。那本低又有何意义？倒不如在这了此残生，贵妃等人反而不会再害茂行。若本去了，贵妃怕本东山再起，到时候斩草除，本未必能护住茂行！”

看来，皇后心气傲，觉得皇上薄寡，辜负了他们母，是不肯主动向皇上认错的，除非皇上来给她一个台阶。

第38章 反杀

皇后拒绝陶萱苏的建议，倒在她的意料之中。若是皇后能这么轻易被说动，那她早就想办法走毓德了。

陶萱苏：“母后想保全恭王，恭王何尝不想保全母后？若母后安然无恙，恭王就算一辈不能重见光明，心里也舒坦些。否则恭王总觉得自己连累了母后，于心不安。”

皇后默然，她知茂行是个孝顺的好孩。可惜母二人都被别人算计了。

“母后对父皇的作为心有不甘，所以不肯低。恕儿媳斗胆，父皇乃九五之尊，人人都顺着他，就算他错了，他也不会认错的，还得旁人找个台阶过去，他才会来不是。”

同样，皇后也需要一个台阶。

皇后在浸多年，何尝不晓得这理。她无声叹：“不要以你的心思来揣测皇上和本的关系。”

陶萱苏看着碟盘里的菜，想起来上辈皇后禁足一年后暴毙亡，是因为中毒。她偶然听到贵妃说差人每日往皇后的饮里毒，皇后吃多了，渐渐积毒，才会不到四十岁就撒手人寰。

皇后还要再吃一小炖蘑菇里的，陶萱苏拦住：“母后，您枯坐，膳是外送来的。从前有人要害您要害恭王，现在也是一样的。您确定这些菜都是净无毒的吗？”

“你什么意思？”

“母后不愿向父皇低，儿媳尊重母后的意愿，不敢多言。恭王和儿媳最大的愿望就是都看到母后平安健康。可母后独自在支撑，我们实在不放心。就拿这膳来说，会不会有人动了手脚？”陶萱苏决定试一，依照上辈的记忆，桌上的膳已经放了微量的毒。这足可证明就算皇后闭门不，也会有祸害找上门来，那皇后必然不会坐以待毙。

温珮：“膳是御膳房送来的，起初一个月婢每天都用银针试过，都是没有毒的，才敢让皇后娘娘用。如果真的有毒，都这么久了，哪还能活来？”

陶萱苏请温珮取来银针，在粽、烧鹿、空心菜、小炖蘑菇等饭菜都试过了，银针都没有变黑。难贵妃还没开始手？不对，贵妃娘娘急着踢掉皇后，她好荣登凤位，皇后已经被禁足大半年，她一定迫不及待。

陶萱苏最后将银针|茶盏中，取一看，银针末端竟然微微变黑了。

温珮大惊失，：“茶有毒！这……茶叶和都是外送来的，到底是哪个环节了差错？”

皇后倒是镇定，反而轻笑一声，：“本都禁足了，贵妃还是不肯善罢甘休。温珮，方才恭王妃来时，没有别的才看见吧？”

“没有。恭王妃毓德，关系重大。婢先指使女太监活去了，没人看见。娘娘的意思是有鬼？”

皇后瞬也不瞬地盯着茶，：“茶叶里是不方便放毒的，容易辨别来。每天送毓德的那么多桶，每天毒岂不费事？况且他们也不知究竟哪桶是本所用。那么问题就在煮茶的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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