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听我说完。君臣不得，兄弟还是可以的。往后我们还和从前一样，别喊我王爷，就喊我茂行。”

齐少卿愣了愣，忽而噗嗤一笑，上前两步，对项茂行勾肩搭背，“好好好。只要你不再赶我走，喊你什么都行。”

两人便坐在外面的亭里饮酒，齐少卿皱眉：“这是青梅酒？酿的不够味呀！”

确实是青梅酒，还是陶萱苏用不成熟的技术酿来的。项茂行舍不得扔，命盛嬷嬷取了一壶来，“是王妃亲手酿的，旁人我还不给喝呢。”语气透着轻微的骄傲。

齐少卿会意，用夸张的语气赞：“难怪这么好喝，虽然不够味，但清甜，回味无穷，令人忘忧。我这张嘴啊，有福了，得多喝几杯。”

项茂行神轻松地笑了笑。

数巡后，齐少卿敛住笑意，正：“茂行，今天推倒王妃致使六公主受伤的太监已经死了，是被慎刑司的人活活打死的。”

项茂行指腹挲着酒杯，：“早知会这样。这么明目张胆地害人，可见恶人足了功夫，就算事也不会引火上。这回是太监，次就是女，害人的手段防不胜防，要避祸，就得揪幕后真凶。少卿，你帮我继续查。”

齐少卿放翘着的二郎，：“这件事摆明了就是贵妃所为，太监已经死了，而且他无父无母无兄无弟，还能怎么查？”

项茂行：“未必是贵妃。贵妃最大的渴望是当皇后，瑞王当太。她要害也是害母后，犯不着害萱苏。如今母后已经来，不必怕贵妃。害萱苏的人在暗，我们在明，不好对付。但敌人能让太监冒死害六公主，一定是收买了他，太监死了，谁受益呢？你在中走动频繁，你暗中看看里有谁突然有钱的，或是偷偷伤心的，也许能发现线索。”

齐少卿一向佩服项茂行聪明绝、计谋百，今依稀见他恢复了往日的斗志，不由得弯嘴一笑，声“是”。

回房后，项茂行走路的声音很轻，怕吵醒了陶萱苏。听得她呼均匀平稳，不由得微微一笑，而后脱了衣裳睡在榻上。

数日后直到陶萱苏的好全，项茂行的手也恢复了，夫妻两人才一同拜见皇后娘娘，二公主项琬琰也在。

皇后虽然没有直接言语表示谢，但赏了许多奇珍异宝，语气神态都在赞赏陶萱苏，还说要请太医看看她脸上的伤疤，若能治好最好。

陶萱苏赶忙拒绝，不愿再给别的人瞧。

皇后和二公主晓得女之心，一次次期盼，一次次治疗，最后治不好，还被人嘲笑，那滋味必定不好受，于是也不求。反正恭王瞎，王妃丑，两人也算般。否则王妃若天仙，恭王的心里会不好受。

二公主平日神傲慢，今日满脸堆笑：“自从茂行娶了萱苏后，气好了，人看着神多了。”

皇后看着项茂行，心终究难受，天之骄的儿成了目不能视的瞎，与帝位终究无缘了。不过禁足的这些日，她也想通了，只要儿能平安过完半辈，别的不他想。皇后笑：“事已至此，别的本也不求，但求茂行和萱苏早日诞孩儿。本也可饴孙，享受天之乐。”

项茂行和陶萱苏不约而同地红了脸。两人的关系现在很微妙，既不是初成婚时的冰冷，也没有夫妻间的亲密。陶萱苏能明显到，从她受伤后，王爷变得温和了。但这温和大概只是因为她受伤了，王爷心生怜悯才会这样。难不成这里还有其他因素？再者，每每想到那一张和离书，她就耿耿于怀。

项茂行心里也有一番判断，陶萱苏不是自愿嫁给他的，而且她灵慧活泼，从前是京城号人，就算脸上有疤也不差。这样的女真的心甘愿同瞎过一辈？

二公主抱着小世，笑：“你们早生个孩，也好和诚儿作伴。”

项茂行不声不响，不知在想什么。陶萱苏只好腼腆地了，算是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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