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茂行简直气得七窍生烟，江邻是客，又是来帮他的，他不能逐客令。况且他是王爷，不能失了份，只能生闷气。

这个理由……简直令人饭。

“王爷，这些漂亮的瓷娃娃都哪来的？”

这……王爷是故意的吧？

“王爷真俊。”陶萱苏说一句，鹦鹉就学一句，“王爷厉害。王爷真好。”

项茂行修的手指拨了一琴弦，发叮的一声，“你表哥只送了你一个，本王怕那个瓷娃娃孤单，便命人买了这些，给它作伴。”

本着让病人保持愉悦心的好心，陶萱苏偷偷养了一只漂亮的五彩鹦鹉，等到它学会说一些简单句的时候，才将它拎到无逸院。

项茂行躺在里的床上，竖耳听外陶萱苏和江邻的说话声，还时常夹了低低的笑声。可距离有些远，心又一直忙来忙去，许多噪音，他本听不清这对表兄妹在讲什么，心里不由得烦躁起来，望着江邻早离开王府。

项茂行心得意，双手在琴上一抚，铮铮然如环佩叮当，十分轻快悦耳。

“王爷吉祥，王爷吉祥。”尚在屋外，陶萱苏就逗得这只鹦鹉开请安。

陶萱苏看了一梳妆台，表哥送的瓷娃娃不见了，想来是已经混这群瓷娃娃中，许多描红衣憨态可掬的，缭，已经分不清。

“王爷蠢！王爷蠢！”鹦鹉又喊了两遍，一没有受到周遭危险的气氛。

陶萱苏赔笑否认：“误会误会。妾是骂它蠢，不是骂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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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送了一个瓷娃娃吗，有必要聊这么久？为郎中，江邻这么闲吗？一来就是数个时辰，还不急着回家？

盛嬷嬷正在剪烛芯，笑：“王爷送王妃瓷娃娃，也是有好意在里面的，盼着早生贵呢。”

项茂行无语，哪有这么拍人的？可他心里却很受用，角轻轻一动，涟漪般浅浅的笑意。

项茂行恍然过来，是只学鹦鹉。

鹦鹉突然尖声鸣叫：“王爷蠢！蠢！”

他语气温和地答一句；江邻在的时候，他就冷冰冰的，似乎不大兴。面上神不如平日轻松，四肢也僵得不愿动弹，仿佛见了仇人似的。

晚上陶萱苏沐浴完，从屏风后走来，吓了一。桌上摆了满满当当的瓷娃娃，彩衣缤纷，神态各异，笑的哭的羞的恼的，每个都玲珑可，像多胞胎似的。

“王爷，冰山！王爷，冰山！”这确实是陶萱苏教的，那不过是教学容之外的茶余饭后，鹦鹉之前不肯开，现在骂起人来倒是顺溜。

陶萱苏瞪了鹦鹉一，“王爷，这只鹦鹉胡言语，您别放在心上

陶萱苏提着鹦鹉架到王爷跟前，五彩鹦鹉也学了句“什么”。

陶萱苏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心，将这些瓷娃娃都收起来。以后每天摆一个，我心好，就摆笑脸的；心不好，就摆哭脸的。”

被盛嬷嬷一说，项茂行的脸立刻像瓷娃娃的脸似的腾起两朵红云，狡辩：“不是，本王没有此意，只是瞎猫撞上死耗。”

陶萱苏吓得想捂住它的嘴，鹦鹉却绕着架逃开。在教鹦鹉说话的时候，它开始不太能准确模仿“王爷”二字，陶萱苏就骂它“蠢”，没想到它这会儿竟然当着王爷的面喊了来，真是该死。

陶萱苏心想，大概因为表哥是郎中，让王爷想起自己是个瞎，所以他才会言语不善，行动呆滞。

项茂行脸上的笑意消失地无影无踪，可见地蒙了一层翳，“这也是你教它的？”

第42章 鹦鹉

项茂行侧，听着这声音着实有些奇怪，皱眉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