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那我是什么？”萧然问。

容卿看着她，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许久之后才说：“我不知。”

不知？还是不想回答。

萧然笑了，指着门说：“走吧，你困了。”

“萧然。”

第37章

“你不是。”

容卿坐在原地一动不动，她终于抬起了，像是了什么决定一样，认真的说：“对不起。”

“这次我第一次恋，对你，我不知怎么办。”

“我幼稚且自私，试图将你改造成我理想中的模样，可你首先是你，不是任何人。”

她语气很慢，说话也很慢，一字一句找不到合适的语言，生生从膛闷来的一样。

语言是如此的苍白，居然无法表达她此时心声的千万分之一。

对不起。

她不知说什么才好，反复说着这三个字。

对不起。

容卿低了，便没有看见萧然望着她，脸上毫无表。

面颊，凉凉的落。

这泪毫无理由。

可不由自己控制。

无端端的落了来，明明心里已经没有觉，可还是落来。

萧然侧过望向窗边，久久没有说话，她觉得累了，片刻之后，声音微，“回吧，不早了。”

的确是累的。

尤其是刚刚拉扯容卿的胳膊，从几乎张的氛围松懈来，正在阵痛，一波又一波，一扯便疼。

“嗯。”

容卿不敢抬，刚刚那番话，几乎叫她用掉了大半的力气，绵绵的了，站起：“晚安。”

一瘸一拐。

光着个脚丫走去。

萧然看见了，几乎又是意识想给她拿鞋，可又忍了来。

“穿鞋。”

容卿停住脚步，低看了看自己的脚丫，大梦初醒般，迷迷糊糊回看她的拖鞋掉哪了。

“穿我的。”萧然一动不动，坐在床尾，语气微凉。

喔，容卿乖乖的走到床边，穿上了她那双蓝的拖鞋，留一只单鞋，走了房间。

门关上。

萧然笔直的肩背，松了来，她往前坐，背靠着床，神涣散看着电视机。

黑白屏幕里，倒映她的影，是那么迷茫。

累，困，脑一片浆糊。

可就是不想睡。

她翻起来，拉开床柜的屉，目光随意扫视一圈，钥匙扣，指甲钳，和一些杂，没有她要的，站起走到衣柜前，手指拉背包，打开第一层的拉链。

左右翻了翻会，从背包里拿一包香烟。

她面无表，平静的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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