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志社门蹲了一大堆等着拍照的粉丝，季桑心里其实有慌，容晏的一个很大的问题是私服衣品不是那么可以。

他瞧见了容晏的横幅，说：“容晏的粉丝，也在努力为他应援。”

“您不是不在意钱多少吗？”

季桑这次听见了，她没有移开目光：“小姑娘也不容易的，举那么大块牌，就为了让自己的偶像看到一。”

“您在看李言的粉丝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愧疚了？”

徐天英无话可说了，从来盛天的第一天到现在，他明白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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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没答话，估计是让自己说中了，季桑说：“你是不是也对李言心里有些愧疚？他本人只是一个努力在比赛中追求梦想的少年，并没有错什么。甚至这件事一开始都完全和他没关系，盛天和唐乐为了自己的利益，把他拉。给别人刷票比给自己刷票给人的觉还要恶劣，对吧？见到这么忱而真挚的粉丝，怎么会不愧疚呢？”

徐天英愕然，这......你也知了？

“那也得是我自己愿意，为别人的错误买单，我得多喜他才能心甘愿啊！”季桑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再说辰星终归隶属慕氏集团，多慕家几个钱我看唐乐也不心疼。”

季桑是个很诚实的人，她最初找自己挖角是为了理公司在财务和法务方面的事务。等到徐天英来之后，他除了些助理工作，真就全权负责财务法务。运营和策划他完全沾不上。毕竟季桑的手段一直都很跃。

“数据是叶清清去找的，我让她在全网搜刮这些数据。这选秀节目总会有闲的没事的人去记录这些东西的，如果不什么问题就不会有人关注。”季桑拿着小刀在办公桌前修指甲，“她把数据整理好，我措措辞就行了。”

徐天英无法相信，他倒不是觉得季桑写不这玩意，主要是不相信季桑会这么有耐心从之前就开始关注李言的数据。

徐天英听她的语气有些沉重，揣测季桑也许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无所谓，对付李言的手段其实算得上一主动陷害。辰星与盛天之间恩怨的结果，对于李言来说是无妄之灾。虽然季桑一直都表现得像个恶人，但看到对方的粉丝好像又心怀愧疚。

“季总，粉丝中已经今天商务的照片了，看您一直不放心，要不要先看看？”

“您确实很有经验的觉......”

“你比我想象的还是要善良一些，我以为你跟慕辰混了那么久是个彻彻尾的老油条。”季桑轻笑着直视他的面庞，像个古代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原来心里还这么纯真。”

季桑终于挪开目光回看着徐天英，她明白这句话意有所指。

季桑的车停的稍远一些，但仍然能够听到粉丝们熙熙攘攘的说笑声音。人群中有两个女生合力举着一块很大的应援牌，季桑看过去，上面写着的是李言的名字。

季桑反正闲着没事儿，就又非要去杂志拍摄现场探班。徐天英试着阻拦过，哪有公司老板一天到晚去给小艺人探班的。不过最终徐天英显然失败了。

徐天英忍住被

徐天英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话都说得没错，但总觉怪怪的。

二公结束之后，容晏因为票数排名靠前终于也有机会外务。

“所以你不用担心盛天在这件事上会吃亏，我亲自去写呢主要是信不过辰星那边的人。唐乐虽然是正经人，但保不准底有多少二五仔。给李言刷票的钱也是辰星的，不用担心。”

徐天英把手中的平板电脑递过去，却发现季桑一直没什么反应。他抬看季桑，发现她正盯着车窗外发呆，那个方向上，李言的应援牌非常的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