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职业德的。”

“不，你没有。不然你不会不知自己现在已经是个背信弃义的叛徒了。”

徐天英表示不相信，但是在季桑微妙的神注视他逐渐持不去了，背过到旁边茶几的笔记本电脑上输自己的名字搜索了起来。

“为什么慕总和我的名字之前要用乘号连起来，这是什么新的网络语言吗？”

“谁知呢？”季桑忍住笑意说，“你可以搜搜看啊，就在微博上应该可以搜到很多。不过现在的话，这个关键词广场上应该都是心碎女孩吧。”

之后的十分钟，徐天英像个傻一样坐在那里机械地摁着鼠标，一行一行地浏览过了各各样他和慕辰之间的浪漫文学。

季桑看着他的样，逗他的望又起来了，她站起来走到徐天英边，手里拿着一叠卷起来的文件放到徐天英嘴边：“采访一，徐先生对于和慕先生的恋传闻有什么看法吗？”

徐天英缓缓抬起手把那个假装的话筒移开，看向季桑的睛里，写满了世事的沧桑。

“行啦。”季桑拍了拍徐天英的肩膀表示安，“这都是小事，这群女孩就是这样的，你不用害怕，她们今天写你和慕辰的罗曼史，明天可能就写慕辰和他新秘书的了。”

“真的吗？”

季桑认真地：“人的喜是非常善变而捉摸不定的，比如我以前就是三个月换一个喜的豆。爬墙爬习惯了就好了。而且，人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对吧？”

徐天英听罢松了气，季桑又继续说：“不过说不定，过两天你就能看到你和我的同人文了哈哈哈哈哈——”

原本放松来的徐天英，瞬间又绷了。季桑放在徐天英肩上的手生动地受到了这一变化。果然，徐天英的耳朵又红起来。

季桑了嘴，觉得玩笑好像又有过：“你刚刚看什么呢？我叫了你两次才回答。”

徐天英条件反地摸了摸袋里的手机，他分明是在在意什么，却只是淡淡回了句“没什么，刚刚在想事没注意到”。季桑讪讪地笑了笑，没再多问。

第二天来到办公室，徐天英找她说要请假。

季桑看了看他递上来的那份颇为正式的假条笑着说：“你这也算不上什么请假，就比班时间提前一个小时而已，嘛得这么正式？”

徐天英犹豫了一，回答：“我觉得还是，请个假比较好。”

“行吧。”季桑没当回事，大笔一挥批了这张请假条。

“季总，如果未来我结婚了，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二十四小时待命了。我一定会提前帮你找一个新的秘书，不会影响公司的运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