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熟悉而陌生的老人，一见此人的模样，季星语不由得面上带了几分笑意。

“外祖母！”

“住嘴。我没有你这样的不孝的外孙女！”

闻言季星语一愣，搞不明白老太君的想法，为何老太君的态度如此古怪，不同往常。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今日早朝的事过后，裴央便以慕的名义令将余庆然的官位去了，一朝科举的努力白费，余庆然怎么肯，更何况这官位还费了他不少的财力周旋，就这样白白丢掉了，任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脑不行，但他会判断谁可以帮助他官复原职，那只有权力不小的季星语可以帮上一帮。可惜余庆然和季星语的关系不怎么样，自然求不得季星语办事。

但是老祖宗却可以帮助他的忙，于是余庆然撒卖可怜，总算是将老祖宗动了。不过在这过程中自然少不了添油加醋，一件事被抹黑了讲，不了解事实原因的老太君便上了当。

一见神冷漠的季星语自然来了气，话语是毫不客气。

而莫名奇妙被冷然对待的季星语一缄默，她了神冰冷。

“还请外祖母说个原委，别让孙儿整不明白。”

“你，还用说吗！你堂兄了那么大的事，他让你过去帮帮他，你怎么不搭理？”

“……”

老太君虽然疼女儿家的孩，但并不意味着她在余家利益动的时候还会对参了一脚的外孙女有几分疼惜，这谊早就在听闻余家大孙逐朝廷的时候魂消云散。

待余家大孙哭天嚎地过来告状，怒气冲冲的老太君不顾及年迈的躯，在季星语值的时辰就冲了过来，严厉质问季星语为什么不帮着求。

这话里的理直气壮让季星语的心里再无一丝见到外祖母的欣喜。

早朝的事她有所耳闻，虽然没有去，也没有接到所谓堂兄的求助，但她知晓裴央不是无理由就惩余家的人，了解裴央品行的季星语心失落，这件事本来就是余家的错。

她沉默一会直接，“大兄将错就错本就该承担后果，我帮不了，也不能帮。”

“怎么不能帮？”老太君瞪大，怒气冲冲，保养极好的脸上皱纹团成一片，顿时显老态。

“你现在可是炙手可，人人捧的朝臣，谁不知攻打廷有你一份力。你为你兄说句话，自然不会有这些事，现在都知晓皇帝就是架空的，可有可无。”

这话一，在场的人除了老太君和季星语脸都变了，觑惧相望，不敢多言。

呔，老太君这是糊涂脑了，这大言不惭的话怎么可以拿到外面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