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话题无法再行去，时越抹了把脸从床上爬起来，“我去洗漱。”

整个晚上像是在比谁能哭，一个刚止住哭声另一个又开始低声啜泣，最后直接抱痛哭，泪本不值钱。

整个人都是飘忽的，时越只记得最后陆嘉依哭了，在她怀里轻声啜泣，时越心疼的吻她鼻，她的睛，她的嘴，然后又一遍一遍的歉，“对不起，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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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越夸赞：“你哭得太有染力了。”

“能，你想看吗？”陆嘉依说得每句话都像在勾魂，时越年纪小经不起这么诱惑。

都是新手，尽已经在网上看过这方面的经验贴，可实际作到底是有不同之，还没开始怎么样，陆嘉依已经开始气息不稳。

“想。”

“你以为我跟你是没成年的小孩儿啊。”陆嘉依笑着说。

“.......”陆嘉依不说话。

陆嘉依摇，呢喃：“好喜你......越越，你怎么能这么好呢，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什么烦恼都没有。”

陆嘉依轻咳了声，“还行。”

时越抬起，“那你之前矜持什么？”

只看一。

陆嘉依嗯了声，“那我到时候再温柔。”

“你也不错。”

陆嘉依往浴室里瞟了，隔着玻璃能看到时越正弓着腰刷牙。

所措，但仍保持最后的冷静，“答应了就别后悔。”

“知了。”时越转浴室。

“你赢了。”时越把脸埋在陆嘉依脖间，很郑重其事地说：“我等你，我等你毕业，等你到上大学。”

时越停住，“疼......吗？”

陆嘉依如实说：“疼。”

“现在就成年了？”

陆嘉依搂住时越的脖，眨了睛：“我成年了啊。”

“还行你反应那么烈。”

时越看她这个样，忍不住上手去她的鼻，“脸还能再厚？”

正要关掉放回去，陆嘉依注意到手机桌面上有个熟悉的件，是她直播用的件。

陆嘉依意识是迷离的，听到时越说这话脑来不及反应，已经抱住对方答应：“好。”

陆嘉依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去够放在床的手机，手机没设置密码打开后才发现这是时越的。

“不疼。”陆嘉依抱住时越，告诉她：“我也很，别怕。”

一语醒梦中人，时越也被这个歪理给糊住，“也对。”

第二天起床，陆嘉依和时越睛红，对视了开始互相嘲笑起对方，“都是你，一晚上哭个不停。”

时越反压过去，怒：“话多。”

我就看看是不是。

“我哭我的，跟你又没关系。”

“之前是看你没成年。”

“还有买早餐。”陆嘉依提醒她。

“但绝对不能再不要我，无论发生什么，都不可以。”时越说到最后，几乎是咬牙切齿。

时越沉默了会儿，了嘴，“第一次都疼。”

说罢两人都忍不住笑声，时越用手挡住脸，“昨晚......舒服吗？”

“不舒服？”时越珠动。

“来不来啊？”陆嘉依问。

光说不练，陆嘉依摸了摸，神打量，“要不我先给示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