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只有你们三人吗？艄公呢？”

“昨夜画舫靠岸后，常公就让艄公离开了，还说让他今日早上再来。”

小丫稍稍平静了些，对束穿云的问题没有犹豫的张就答。

“从昨夜到今日早上，这附近除了你们这艘画舫，还有其他画舫吗？”

小丫低想了想，随后迷茫的摇了摇，“好像没有，我，我昨夜里睡了一会，也不曾在意。”

“你睡在哪里的？”

小丫指了指门外，廊摆着一张小凳，凳边还有个小炉，炉上正坐着一把药壶。

“你在熬药？”

“是，姑娘每日醒来都要喝的。”小丫。

束穿云来到门外，端起药壶打开盖闻了闻，一中药味扑面而来，她急忙捂住了鼻，这是什么药？那么难闻。

她有些后悔没把元凌一起带来，

“那是避药，海云院的姑娘都会喝。”元泊的声音在她后响起。

“避药？”束穿云端着药壶的手颤抖了一，“海云院的姑娘都喝？”

莫不是那药？

她回望去，元泊正倚靠在门边，脸古怪的看着她。

“你不知？”

“我该知吗？”

“理来说，你不该知，不过谁知你该不该知。”

这说的是人话么？她到底该不该知？不知很让人奇怪吗？

谁像他整日里混迹青楼，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束穿云实在不想理他，这个人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一说话就惹人厌。

“把那个小丫放回去吧。”

“哦，你确定不是她杀了那两人？”

“不确定。”束穿云转又了屋，元泊勾了勾，也回转了屋。

束穿云站在床边打量，一男一女仰面躺在床上，两人俱都脸发青，嘴角斑斑血迹，死状极为相似。

一床大红被搭在两人上，只肩颈的位置，一望去，女的肩膀光一片，束穿云便知被的两人皆不着寸缕。

束穿云的手刚搭上被角，就被人住了。

一凉凉的声音在她旁响起，“你确定要看？”

“当然。”束穿云瞅了他一，“不看怎知他们如何死的？”

元泊的角搐了一，不由脱而，“是被人一剑穿心。”

“你看过了？”束穿云恍然大悟，被是元泊替人盖上的，也就是说他之前来过。

“是谁？另一个呢？”

“都是。”

“嗯？”束穿云疑惑，不由向元泊投去探究的目光，“凶手到底有几人？是一人杀了两人，还是两人杀两人？不看尸无法分辨。”

“你真想看？”元泊角了。

“当真。”束穿云斩钉截铁。

“好，”元泊咬牙起被角一掀了开来，从肩膀到，再朝，直到腹，顿住了。

束穿云也不在意，因为她已经看到了伤，常孟诚的伤在心脏位，而海晴姑娘的伤却在稍稍偏右的地方，并不是心脏正中位置，而且海晴姑娘前的血迹比常孟诚要多。

束穿云看着常孟诚的神闪了闪，忽然伸手用力翻过常孟诚，常孟诚就这样斜斜趴在了海晴的上。

元泊本想伸手制止她，但不知他想到了什么，中闪过一丝自嘲，站在了一旁不再言语。

看着常孟诚的后背，束穿云又用手比了比，自言自语：“原来如此。”

“有发现？”元泊问她。

“有，”束穿云收起手，看也不看元泊。

“说说看，”元泊来了兴致。

“不想说，”束穿云不理他，自顾走到窗边。

“好大的架，”元泊伸手又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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