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问问附近的村民最近是否看到有人来过。”

但是，吴林家本就偏僻，和其他村民家皆离的很远。

溪边小路满是坑洼，车难行，两人只得步行前往。

走了一刻钟，两人才来到最近的一村民家。

伴着几声鸣叫，大鹅纷飞的篱笆院，正有一位老婆婆在纺纱。

“婆婆，”束穿云唤了一声。

但院中无人回应，想是老婆婆耳背，束穿云又大声唤了一句：“婆婆。”

“啥，”老婆婆闻声抬，见是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外，大声问：“你们找谁？”

束穿云双手笼在边，大声：“婆婆，我们寻你打听些事。”

老婆婆松了纱线，颤巍巍起，对束穿云和元泊招了招手，“年轻人，来吧。”

束穿云推开了篱笆门，来到院中，此时老婆婆正从一边的茅屋里端了两个大碗来，一手一个递给了他们二人。

束穿云愣了，伸手接过大碗，再看元泊，他对自己眨了眨，随后端起大碗喝了一碗里的茶。

原来老婆婆把他们认作来讨茶的路人了。

也罢，束穿云看了看碗里清澈的茶，也觉得有些渴了，遂一气咕噜喝了半碗茶。

搁大碗，束穿云瞅着老婆婆纺纱的空隙，若无其事的靠近老婆婆大声询问：“溪边茅屋里的人家是不是搬家了？刚刚我们路过，家里没人咧。”

老婆婆这回听的清楚了，边纺纱边回：“啊，你说的是吴林小家。”

说起吴林，老婆婆脸上笑开了，一双浑浊的睛里散发着真心的喜。

“我听我那孙女说了，吴林考中秀才了，秀才老爷嘞，将来能官的，娃有了息，都去奔前程了。咱们村里，林娃还是第一个秀才老爷，给咱茶山村了脸面了。哎，要不是我家孙女给人婢，林娃指不定了我家孙女婿咧…”

“啊，婆婆您孙女和吴林相熟呀？”

“可不是嘛，吴林的命还是我小孙女捡回来的咧，那会，”老婆婆比了比，“才这么，跟瘦芽菜似的，要不是我小孙女上山挖野菜回来撞见了他，让老吴把他给救了回来，哪里还有他后来考上秀才。要我老婆说，老吴也是个没福气的，没享到吴林的孝顺就死了，白养了吴林这些年。”

老婆婆说起吴林似有一箩筐话，但说来说去，还是当年自己孙女如何救了吴林，又叹息吴林还未报答养父救命之恩云云。

问起吴林是否有其他亲人，又有谁来过吴林家，老婆婆一概不知。

束穿云和元泊只得无奈离去。

但好歹问到了她孙女的主人家，听老婆婆的意思，她孙女极少回来，但对吴林中秀才之事却是清楚的，也许吴林和老婆婆的孙女见过面。

“明日回城吧，我要去杨府一趟，”束穿云边走边对元泊。

“是该回去了，”元泊。

老婆婆的孙女阿秀正是在杨家事。

……

了五月后，平江府的天便了梅雨季节，时雨时，光很是奢侈。

几日前去别院时烟雨朦朦，回城时依旧细雨霏霏。

元泊带人先行一步回了城，而束穿云和园城后并没有回南城的束家，而是直接去了杨府。

“云…”

九曲回廊，束穿云正背靠着廊，把玩着手中的草绳，雨丝如密滴滴混园中的池塘，几只鱼儿跃着蹿面着泡泡。

杨守衣举着一把青油纸伞从廊外走来，看到束穿云，眉间不自觉便透几分喜。

她收了纸伞到边丫手中，撩起裙摆，迈着碎步走到束穿云面前。

“守衣，”束穿云扔了草绳，用帕拭了双手，站起，温和笑：“你来了。”

“昨日接到的信，我便让人问了，”杨守衣已开始替母亲家，几日不见，眉间便多了几分大方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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