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那谁有权限？”

刘大人两直瞪着，好在他还认得李捕，他颤巍巍的抬起手，似想借力支撑着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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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捕脸一喜，探看向刘大人，着络腮胡的脸上灰一块黑一块的，甚至胡也被灼的参差不齐。

“对，试卷还在，只要他参加了考试，拿着卷对照着寻找，便能确定那人是谁了。”

李捕瞬间已在心里问候了那人的祖宗十八代。

所以她脱而的话就成了，“试卷在何？”

元凌摸了摸刘大人的脉，对李捕摇了摇。

“死了…”

李捕面松了几分，若是刘大人能醒来，问杀人凶手是谁也是好的，总比就这样不明不白死了的好。

这气的，李捕刚放的心又悬了起来。

“是我，”李捕伸手握住刘大人的手，焦急问：“是谁伤了大人？”

“呃…”

这里的守卫都是府城守军，是他们自己人，刘大人所说的守卫到底是哪个王八羔，若是让他逮到，看他不剥了那人的？

刘大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李捕的心却似坠了冰窖。

地上的刘大人中忽然发了一丝声响。

“是…是…”刘大人忽了气，“我…我…不…认…得…”

“所以…”

李捕额间冒汗，汗沿着灰黑相加的双颊一直滴落到了地上，洇起一团污迹。

烟气扑鼻，李捕回见几个捕快正拿桶朝着还冒火星的窗棂泼，眸一闪，他忽然想到还有一个办法找人。

药见效还需得等待片刻，见着后的火焰慢慢被扑灭了，几人都不由松了气。

拿一个青的小瓷瓶，打开瓶盖闻了闻，痛似的倒了一粒在手心，随后递给了李捕，“喂他吃去吧，这药有回光返照之效，能延他一刻钟，你想问什么抓…”

“糟了，”李捕脸忽然一变，急吼吼对束穿云：“恐是名单被偷了…”

话还未说完，抓住李捕的那只手便忽然掉了去…

“守…守…卫…”

束穿云站起，看向被火烧的焦黑的废墟，名单即使没被偷，也早已化为了灰烬。

“这样也好…”

“李…捕…？”

其实束穿云想问这么重大的考试，难考生的姓名就没有备份吗？

刘大人此刻已是弩之末，待听李捕问到为何要害他时，双瞳孔突然缩了缩，“嗬嗬”几声，疲力竭死死抓住李捕的手，“名…单，…名单…”

说着李捕有些犹豫，“只是，试卷应该已被封存，我并无权限调阅试卷。”

“刘大人…”

“所以，院中那个早一步离开的考生也无法知是谁了？”

“不认得？是考生…还是守卫？”

“应该在“涵文楼”，刘大人前几日都在那里值守，今日才回到他的住。只是…”

守卫？

“依我朝律例，秋闱的试卷都是要随着主考官一起送京，由皇上指定的阅卷人阅卷评改，每次秋闱中举的名额也是有定数的，上会分名额给各州府，就比如我们平江府虽是人才济济，但能得中举人的也就那十几二十个罢了。待到明年闱时，若是这些人中有人士及第，秋闱的试卷还要留作参照的，以防有人代考或是走捷径。”

但该问的还是得问，毕竟刘大人时间有限，不容他耽搁，“那人容貌如何，年岁几何，更要的是他为何害大人？”

但一想到如今没有电脑打印机，每个考生的姓名家世若是都要重新誊抄一遍，还不知要费多少时间，且秋闱考试只在巡考之后不久，时间迫也有可原。

这般想着，李捕伸手接过药，撬开刘大人的，一送一合药便了刘大人的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