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母亲和你父亲在一起是断绝关系之后的事？”

“是。”

“那你总该相信你母亲的光, 她在那之后仍会选择你的父亲，总有她的原因。”

晋蕴如这样说完，觉脚有麻，她是蹲在床边，开始的时候因为绪起伏觉不到什么，时间了就有持不住了，不仅脚麻了，腰也有酸，但是谢折光还靠着，她心中半是不忍半是不舍，想着再持一会儿，但是这句话话音一落，晋蕴如失去平衡，一坐在地上。

于是虽然说着听起来十分成熟的安话语，但是动作却是双手支在地上坐了，晋蕴如涨红了脸，尴尬地想要立刻站起来逃跑。

谢折光也愣住了，她原本还沉浸在痛苦之中，觉得以母亲的为人，选择父亲可能也只是于识人不清和弱，但是晋蕴如这鄹然摔倒，把她从这些绪中离来，她立刻问：“你没事吧？”

晋蕴如：“没事啊……”

她这么说着站起来，但是因为脚麻，又没站住，往边上一歪，谢折光连忙伸手拉住对方，晋蕴如往前摔在床上，倒在谢折光的怀里。

晋蕴如把脸埋在被上，终于还是无奈承认：“……麻了。”

谢折光忍不住笑声：“那你坐来嘛。”

谢折光裹着被挪到一边，拍着床边：“要靠在边上么？”

晋蕴如没好意思真的上床，只是坐在床沿伸直了，缓解的麻木，她转移话题：“要不要去冲个澡？你上都是汗。”

谢折光摇：“再晚吧，再发发汗，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晋蕴如想起先前问酒店客服拿来的甜，：“还要吃甜么？我帮你去拿。”

谢折光睛一亮，她晚上因为胃不佳没吃什么东西，现在刚好饿了，连忙了，不过又说：“等你不麻了再去吧。”

晋蕴如尴尬地了。

她坐了几分钟，等不麻了，楼从冰箱里拿了甜来，因为觉得甜凉，就又烧了壶，端着上楼了房间，看见谢折光靠在床上昏昏睡，察觉到晋蕴如去，她行睁开睛，喝了杯吃了个糕，刚吃完，就到枕上去了，晋蕴如见她睡着，就偷偷了房间，回到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但是这一觉睡得仍是不好，有时候梦到学校里的时候，有时候好像又是未来的事，还梦到上辈的事，她被同学嘲笑没有父母，躲在厕所隔间里哭，那个时候孤立无援的觉，原来现在还能记起来。

翻醒来的时候，天微亮，冬日的光虽不甚烈，但因为在积雪上反，竟比往日的这个时间更明亮些，晋蕴如昨天晚上没有关窗，此时透过窗看见山上的松林修竹，树枝上有冰凌挂来，积雪像是轻的白云一样堆叠到山。

在这片冰雪世界上有袅袅白雾飘，这是零星落在山中的温泉池冒是汽，晋蕴如从窗可以看见一个池，里面其实正有人站起来，白的躯和黑的发，雾气缭绕在周，像是山中的妖。

晋蕴如站在窗往外看，对方背过去，又坐在池中，仰望着天空，侧影模糊，但仍能一认是谢折光。

她连忙移开目光，心脏像是装了达一样轰鸣，她的脑开始无法控制地回放自己刚才看见了什么，那么想起来好像只是一个模糊的简单的廓，但是原本贫瘠的想象突然有了的摹本，修的躯像是竹一样纤细但韧，是没有一丝赘的平的肌理。

她连忙把窗帘拉上了。

拉上窗帘的窗带来反光让谢折光注意到这件事，她于是意识到那个房间好像是晋蕴如的房间，从那里可以看到这个池，她立刻把自己浸在池中，心中难免有些懊恼，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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