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直低声安晋蕴如的谢折光突然提声音：“谢谢你尘宵。”

莫尘宵从舞台剧的幻境中回过神来, 冷哼：“没什么。”

谢折光叹息：“我已经告诉爷爷我是Alpha的事了，说起来你也知，我都忘了，不过就当你不知吧……”

莫尘宵挑眉：“那他最后怎么决定？”是换继承人？还是当无事发生？

谢折光：“我会申请国外的大学。”

莫尘宵一脸冷漠：“你被放逐了呢。”

谢折光并不搭腔，房间陷短暂的沉默，半晌，有人敲门，女佣说：“老爷想见见晋小。”

谢折光微微皱眉，望着晋蕴如的面孔，晋蕴如带着坦然，只说：“我该说些什么？”

谢折光：“没什么不能说的。”

晋蕴如犹豫：“小姑姑……”

谢折光微笑，仍是那句话：“没什么不能说的……但是，不要勉自己。”

晋蕴如跟随着女佣到了三楼的书房，谢家老宅的装修风格很陈旧，书房就是一张大红木办公桌加的书柜，墙上有一副民俗画，画着过年的场景，这个画面让晋蕴如想起她以前的老板，对方四十来岁，最喜说的一句话是“你说对不对？”

晋蕴如在恍惚之中有时空穿越之，去之后就忍不住发呆，直到谢爷爷说第一句话她才回过神来，对方说：“你坐吧，想喝什么？”

晋蕴如忙鞠躬问好：“爷爷好。”

她瞥见桌上有茶壶，忙：“我喝茶就好。”

谢爷爷脱了外面的灰呢大衣，里面穿着一件衬衫和背带西装，是一个穿着考究的绅士模样，闻言他就替晋蕴如倒了杯茶，亲手递给晋蕴如。

晋蕴如受若惊，双手接过，说：“谢谢爷爷。”

谢爷爷看见晋蕴如，心已经放了一半，对方是个双清澈的小女孩，一看就不会有什么复杂心思，会知谢折光是Alpha这件事，应该确实是于偶然。

他斟酌语句开：“折光在学校里受你照顾了。”

晋蕴如：“是我受学照顾良多。”

谢爷爷：“你知这件事还有谁知么？”

晋蕴如面犹豫。

谢爷爷：“你知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折光是我的亲孙女，虽然我儿不肖，但是折光是个好孩。”

晋蕴如：“我不是想隐瞒爷爷什么，只是我也不清楚，我觉得小姑姑可能知……”

她十分有技巧地将这件事形容的好像所有发生的一切都是意外：“我们偶然在温泉酒店碰面了，住在一起，我也不知小姑姑会不会看什么，其他应该没有吧，都没有什么接。”

爷爷：“只是猜测。”

晋蕴如：“不好意思……其他我看不什么。”

她看上去就好像很努力想要发现蛛丝迹但是实在无能为力的小女生。

谢爷爷笑了，为这小女孩的懊恼到有趣，问：“茶好喝么？”

晋蕴如刚才喝了一，但是其实啥都没尝来，连忙又喝了一，绿茶的味醇厚微苦，香味清，晋蕴如：“好喝！不过也不懂，只是觉得好香。”

“这是尖，茶这东西，还是我们这些老年人喜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最喜喝的是巧克力，偷偷告诉你，我很喜甜……”

……

莫尘宵坐在窗的椅上，因为面无表看起来冷若冰霜，但是谢折光此时对对方充满激，于是这张平时被她说成是“冰山脸”的面孔看起来都顺起来，晋蕴如离开之后，她主动找莫尘宵搭话：“要不要吃东西？光是坐着也无聊的。”

“不用。”

“那要不要找本书看看？”

“不用。”

“晚上回学校还是回家？”

“回学校。”

“……”

尬聊几句之后，谢折光重新回忆起来以前烦莫尘宵的理由，钻被里不再想说话，莫尘宵却突然说：“不担心她说错话么？”

谢折光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晋蕴如么？我不担心，她不会说错话的。”

莫尘宵抬看她，目光沉沉，半晌：“如果你半年后离开，晋蕴如大概会很难过吧。”

谢折光垂眸：“是啊，还有半年……唉……”

她抬，换了个话题：“谢谢你一直帮我隐瞒，说实话要是你说去，我也没有什么立场责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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