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平稳定了形，复又坐直，沉默片刻后平静地说：“已经了的，我不后悔。我在意什么，你不需要知。”

“哈哈哈，很好。哥哥果然是铁石心。”风翰自嘲般的笑，睛嗜血般盯着前人，随后，像突然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哥哥，现在在世人中你已经死了，被我一杯毒酒赐死了。而你的王位，现在也是我的了。”

他用这些话，试图从面前人的脸上看愤怒或者其他的绪。然而，那人还是淡淡的，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风翰凑近了他，贴着他的耳朵：“要我是你，当初我就不会只将人逐王城，一剑杀了便没有那么多麻烦。”

那人终于又肯将神分给他，依旧平淡：“我说过了，已经的，我不后悔。”

风翰盯着他，突然发现，两年不见，他的哥哥似乎更加漂亮了，比两年前瘦了，但是那双平静无波的睛还是那么好看。他记得，小时候，他的哥哥经常会对他笑，那双澄澈的睛里透着温柔。

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变了呢？

为什么要变！他不许他变！

他将床上的人推倒，暴着撕扯他的衣服，绸质的布料被大力地撕破，衣带被拉开。

风翰终于看见人的脸有了变化，神中带着惊慌与恐惧。

凌平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犹疑，直到受到膛上的衣服被拉开才意识到这人了什么。

“你什么！”他急促地说，同时抬手想把人推开。

“什么，你上就知了。”那人的抗拒激起了更残酷的镇压。

“别白费力气了，那杯酒中不仅了迷药，还有能让人没有力气的功效。你的反抗，本不值一提。”

他说得对，凌平本推不动他，只有听着一声声衣裳碎裂的声音。何必药，即便自己现在有力气，也本挣不来这个人，他不会武功，因为小时候有个人告诉他：

——“哥哥，我会保护你！”

他记了很久，很久。

他在想，如果是前的这人，那么，他愿意承受，他不再挣扎。

风翰察觉到的人渐渐不再反抗，那双好看的睛里面现在泛着光，尾通红，很。

他将人破碎的上衣拉开，一咬在了肩，怀中人颤抖了一，发了一声闷吭。

一个牙印覆在洁白的躯上，带着鲜红的血迹。

还不够，远远不够！

风翰脱了衣服，用膝盖将凌平的双分开，他看着那人在细微的颤抖，铁链声哗哗作响，他知那人在害怕。

那又如何，风翰告诉自己不要心，这次回来他要的是让那人也尝受痛苦，这才是刚开始而已！

他不再犹豫，猛的向前一，现在，他终于得到他的哥哥了，现在，他们是相连的。

“啊…嗯”凌平被刺激的发一句，在听到自己的后又咬住了，似乎是不愿听到那样的声音，他没想到自己会发那声音。

风翰见他死死咬住，又是一个猛撞。

“叫来，不许忍着。”

接连不断的撞击将凌平的持打碎，他时不时的发几声呜咽。

“别……，疼……”他求饶了。

风翰了畅快的笑，“疼，才会记得牢，那就是要让你记住！记住我施加给你的疼！”

求饶了又怎样，何况那是求饶吗，在风翰中并不是，那是拒绝。他现在想的，便是让那人永永远远的记住他，既然那些好的过往再也回不去了，那么，往后，就让那人只记住疼也好。

酣畅淋漓的一场荒诞事，如同世间的酒，化愁，是相思泪，也是灼心火。

两人上都带着一层薄汗，一人静静地闭躺着，睡颜安详，只是面的粘稠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事。另一人躺在那人边，注视着已经累极睡着的人，轻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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