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片空白，只有名字写的一笔一划十分工整。

记忆就像是规矩的齿，调动的次数多了，连画面也生动起来。

至于她的喃喃自语，或许是她在找寻什么办法……

*

接来的照片是少年抬眸，不耐烦的盯着镜，嘴微张，在说着什么。

俞微说自己死不了，那应该就是死不了。

谢允别约的地方是一个度假山庄，修的是船的造型，可以说极度的怪异。

谢允州反问，一题都不会？

俞微勾了勾嘴，手指，摁在刚刚闪烁的那半截的手臂上。

“探什么路，他牵挂的人全都在东城，他不会动手的。”谢允州冷笑了一声，看着咋晴的天，心里忽然有些慌。

“无聊。”

的血沁衣裳，失血过多的支撑不了付冉翻涌的思绪，在疼痛和逐渐消失的意志双重打击，付冉居然生不一丝害怕。

付冉有直觉，俞微没有撒谎，她说的都是真的。

俞微喃喃自语是想什么，但自己又可以确定，她肯定知接来要什么了。

燃烧的烟灰掉落在地面上，一段一段的堆积。

“把卷拿来。”

谢允州的脑海自动补充语音，回忆当时的场景。

转燃手里的香烟，俞微看着付冉面前显现来的面板，手指开始快速的动。

付冉说完话，发现谢允州不理自己，又皱着眉用手戳了谢允州几，“你呢？你要学什么？”

“不知。”

“原来我现在已经是你嘴里的无聊了，”付冉听见谢允州的话，夸张的捂着脸，宛如被抛弃的小可怜，“嘤嘤嘤，你这么可以这么说人家，不教我题就算了，还要说我无聊，原来你心里已经不耐烦我了，我就知，你就是个渣男！”

付冉想知俞微的一切都合理了指的是哪方面的问题，但越来越消散的意识不再能凝聚。

“无趣。”

“雨停了？”谢允州本来浅阖的睛睁开，侧看向窗外，“还要多久才到？”

他说，谢允州，我不会，你教教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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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面容有些稚，还穿着校服，一只手拿着笔，另一只手托着，眉拧成一团，睛盯着面前的卷。

*

“还要半个小时才到。”舒莱轻声说，“那地方有些偏，齐先生先去前面探路了。”

谢允州：“……”

“谁说我要学金，我才不要，我要自由，学文科，就学……”付冉的抬起来，在脑海里筛选学科，“就历史好了，都是发生的事，不可挽回。”

这天虽然没有雨，但乌云还是密布在天上，层层堆积，暗无天日，就像是压在的石，十分的沉重。

谢允州盯着黑屏的手机，像是在沉思什么，不安的绪在堆积，上一次这么慌还是在几个月前。

谢允州看见自己蹙眉，声音十分冷淡：“讨厌还不是要学，学金，你这个数学过的去？”

手机的屏幕被划开，谢允州开相册，手指动一。

“你这么聪明，多学两个吧，金和法律可以都学了，技多不压。”付冉手指抠着桌角的边，说，“付家那几个全是蠢货，还没你一半聪明，到时候你就可以吊打他们。”

绿和灰的字符又现在空中，代替原本的手臂，俞微的指腹刚好摁在其中一个字符上，红的指甲摁了一那个数字，数字的边缘瞬间黯淡来。

‘轰——’

歪斜躺在椅上放付冉眸闭，半截躯忽然变成绿字符，闪烁了一，又恢复，闪烁的时间十分短暂，如果不是俞微一直盯着，可能都不会发觉那一瞬间的异动。

一题都不会，少年趴在书桌上，弯曲的脊背在衬衫里形成一个漂亮的弧度，白皙的脸埋在手臂上，他瓮着声音说，数学好讨厌。

不同角度的小格人像在手机里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