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变态。”师远洋要冒烟了，带着哭腔。

顾重盯着他得死的拳，细白的指骨蜷缩在一起。

他忽然明白了，原来如此。

小兔仍对危险一无所觉，惊慌失措地以为自己才是被抓包的那一个。

他对顾重的信息素十分渴望，才如此亵渎且不文雅的事，他有罪。

他心到煎熬、愧疚。

然而，真正有罪的人却一派自若。

顾重施施然坐了来，抱着手臂看向他：“跟我说说看，你刚才在什么。”

两人之间的氛围很诡异。

理说顾重坐着，师远洋站着，角度的那个人应该更轻松一。

可现实完全相反。

坐着的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站着的那个却像错事的学生，瑟瑟发抖。

师远洋的埋得更低了，他着坦诚；

“我想拿那块餐巾。”

顾重循循善诱，“拿餐巾什么？”

师远洋呼一窒，过了好一会儿，才羞耻地说：“我想闻一闻你的信息素。”

顾重的神变了。

局势顿时扭转。

他的牙齿抵住尖，用了十二分自制力，才没有当场站起来，将人直接在餐桌上。

嘴里尝到一血腥的气息，可那冲动不但没压去，反而愈发激化。

事跟他所预料的有，不过效果是一样的，只是手段需要改一改。

短短几秒钟，顾重再次给师远洋挖好了一个新的陷阱。

如果今天他不知悔改，或者只是表达歉意的话，那么十之后，他应该不了床了。

但师远洋突然来了这么一，让他有了新的办法，重新拿回主动权。

Omega小心翼翼地打量他，想解释又不太敢。

顾重迅速压住心的暴戾，惊讶的表，

“你想闻我的信息素，为什么？”

师远洋快窘迫到无法呼了，尤其是他直白地问这个问题时。

“你脸不太好，先坐。”顾重善解人意地招了招手。

师远洋颤巍巍地在他对面坐，手指绞住衣服。

“是这样的，我可能是到了筑巢期……”他非常不好意思地开，“你也许不知，omega在这个时期行为会比较怪异。我想待在有你信息素的空间里，那样能使我到安全。”

他勉把404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顾重静静地听着，睛一直在他脸上游移。

师远洋不敢看他，“我很抱歉，之前误会你让你生气，而且我们还没有和好。我……知这样说很过分，可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他鼓足了勇气说这番话，要是顾重拒绝的话，他恐怕真要当场厥过去。

顾重调整了一坐姿，将双手放在桌上握。

这个动作让他们的距离稍微拉近了，师远洋闻到了他上若有若无的白松香，神不自知地痴迷起来。

“说说看。”他的细微变化当然逃不过顾重的睛。

师远洋清醒了一，清了清嗓：“那个，可不可以借给我一件你的外？”

顾重的脸黑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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