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风北回忆了片刻，开始描述他的梦境，同时握着刀叉的手微微用力，

“我昨天七左右就睡着了，的梦零零碎碎，有一分记不清了。在我醒来之前，梦到了自己在军事法……也不是‘在’吧，就跟飘在天上看着他们一样。”

路过的侍应生上拿了新的叉过来，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各自了几。

“……你吃吧。”师远洋无奈，只好也拿起刀叉吃了起来。

他的脸憋得微微发红，带着怒气颤声：“你别说了，404永远不可能伤害人类！这是我写它程序里的东西。哈哈，真是可笑，不过是一个荒诞的梦而已，为什么我们要这么认真坐在这里讨论。”

师远洋手一动，不小心将叉碰掉在了地上。

椅划过地面，发刺耳的声音，惹得其他人都看了过来。

易风北沉声说：“我看不清楚被告的相，但是它的肤和手臂都是纯黑钢打造，那是等机甲常用的外壳。所以我猜测那里坐着的，应该是一台机甲。”

侍应生端着排和红酒放在桌上，彬彬有礼：“菜上齐了，请慢用。”

咣当。

待侍应生走后，师远洋嘴轻颤：“被告是机甲，这是什么意思？”

师远洋听不去了，猛地站起，刀叉再次哗啦啦掉了一地。

昨晚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总觉得易风北应该不至于个梦就找他，估计是有什么要事，于是就来赴约了。

着烛台和香薰。

师远洋避开他的视线，匆匆：“我走了，你自己吃吧。”

“销毁？”师远洋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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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远洋心想，要是被顾重知，他自己就会被“慢用”了。

“他们的声音很远很远，像是隔着厚厚一堵墙似的，我听不清在说什么。很快，法官一锤定音，判被告死刑，将于某一年执行销毁。”

“听众席密密麻麻，坐满了人，有边泪边说话的夫妇，有一脸严肃的傅思衡，有眉皱的严荀……还有不少我认识却叫不名字的人……”

师远洋了嘴：“是什么梦，你说给我听听。”

“所以我刚才跟你说，或许这只是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易风北叹了气，“毕竟我之前老是对着404，多少有受到影响。”

十分钟后，易风北吃了个半饱，呼一气：“我……昨晚有冲动，因为的噩梦太真实了，就忍不住给你打了个电话，现在想想……也可能是我太张了。”

“这和404没有关系。”师远洋像是为了否定什么似的，语气有激动，“404的外壳是普通材质，况且机甲本不可能成为被告。”

易风北地看了他一，说：“我当时醒来之后，脑袋里想了很多。第一，机甲是不可能成为被告，但是人工智能可以。机人第一条守则，就是不能伤害人类。当时我满脑都是这句话，怕你……遇到危险，就忍不住打给你了。第二，那台……”

“那、那我说了你可别笑我，”易风北看着他，“也别喝，我怕你觉得太荒唐，呛到就不好了。”

易风北望着一桌菜，了嘴：“我能……先吃几吗，昨天我吓醒了，一直吃不东西。”

易风北定定地望着他，说：“没错，因为被告席上坐的不是人，而是一台机甲。”

说完，不顾后的阻拦，转跑餐厅。

师远洋看着他，面逐渐凝重起来。

师远洋忽然笑了一，打断他：“荒唐，历代没有机甲被当‘人类’判过罪名，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师远洋嘴角了：“好。”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易风北慌了，也站起。

他也没心思吃饭，索开门见山：“你要和我说什么？”